向晚没动,也没说话。
可就是她的不动,让邵寂野笑开了。
“看,你心里明明都清楚的,你一直都知道的。”
向晚摇了摇头:“邵寂野,你不该这样的。”
“我也不想给自己开脱什么,奶奶的逼迫,谭家的婚约,都是真的。我用白荷作了饵,利用他们找来了跟白荷长相相似的你,表面上我很不情愿,但跟你领证的那一天,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。”
邵寂野的声音也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他沉声继续说道:“尽管我知道,这三年恐怕只是我偷来的,我是个小偷,是个强盗,是个没有道德的自私鬼,我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,又怕你知道之后厌弃我,再也不理我了。”
他看向她,哼笑了两声:“酒是个好东西,是不是我早点把自己灌醉,让你看清楚藏在囚笼里的那个阴暗的我,现在我反而能够狠下心来,把你带回去,锁起来,等你什么时候爱上我,再打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,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上我,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但是那又如何?我们就在那栋别墅里住着,住一辈子。”
不远处,突然有一道黑影匆忙经过。
向晚下意识抬眼透过深色车窗看向外面的小区路面,视线骤然一紧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单元楼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秦以枫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。
他脚上还穿着居家的妥协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低头盯着手机屏幕,明显是正要给她打电话。
下一秒,向晚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剧烈震动起来,尖锐的铃声突兀地响彻在密闭安静的车厢里,格外刺耳。
手机屏幕亮起,屏幕正中央赫然跳动着“以枫”两个熟悉的备注,格外醒目。
向晚整个人僵在座椅上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此刻手机的响声就像是她的紧箍咒,永不停歇。
秦以枫站在单元楼下的空地上,目光急切地四处扫了一圈,很快就锁定了路边停着的这辆黑色轿车。
他试探性地走了过来,往车厢内部看了进来,试图看清车里的景象。
车窗颜色很深,从外面根本看不清车内的任何情景。
可那张温柔清俊的脸,依旧让向晚瞬间有种血液逆流的感觉。
浓烈的慌乱和恐惧瞬间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