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身形微微僵硬，“有一点感觉。但我觉得我们两个的开始就并不是因为爱，而是各有目的，现在目的都达到了，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我不想结束，”邵寂野直接开口打断她，语气坚定强势，藏着隐忍了许久的执念，“我想继续下去。”
“可我不想，”向晚轻声说道，“我家里现在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，我妈妈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，我妹妹年纪还小，经验不足，不太会打理家族公司事务，而且我爸爸去世的事情，我二叔二婶抢了爸爸公司的事情，她现在肯定特别懵，我得回去跟她解释清楚。我现在只想专心陪伴家人，处理好家里的所有事情，没有多余的心思再牵扯感情和婚姻。”
邵寂野眸光骤然一沉，语气带着直白的试探：“你不想继续，还是不想和我继续？”
“……都有。”
“你做这个决定，是因为秦以枫？”
“是，”向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坦然应声：“而且我觉得，你也得对白荷负责。她等了你这么久，你不能一直让她待在暗处，我也不想在你们中间横插一脚。”
空气瞬间彻底凝滞，房间内死寂一片，连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邵寂野没有再看她。
他几乎是刻意躲避着她的目光。
“你爱他？”
向晚沉默片刻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邵寂野抬起头来：“那你爱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