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白荷知道,白天的邵寂野,在公司里、在发布会上,是那样的雷厉风行、意气风发。
可到了晚上,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,就会变成这副样子——整夜整夜地喝酒、抽烟,不肯睡觉,也不肯接受向晚已经“死”了的事实。
白荷咬了咬嘴唇,刻意放软了声音,学着向晚平时说话的语气,轻轻靠在他背上,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,语气温柔:“阿野,别喝了,不早了,我们回去休息吧,我陪着你,一直陪着你。”
可就在这时,邵寂野的身体猛地一僵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没有一丝温度:“放开。”
白荷的身体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,抱着他腰的手,也慢慢松开了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:“阿野,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放开。”邵寂野又说了一遍,语气更冷,还带着点警告。
他慢慢转过身,眼神冰冷地看着白荷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:“白荷,我警告你,别忘了我当初为什么带你回来,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。我就算喝醉了,也能分清谁是我老婆,你不是她,永远都不是,别模仿她,也别想着取代她,不然,我对你不会客气。”
“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?”
邵寂野的眼神染上一丝落寞:“她从来不会叫我阿野,只会板板正正的叫我邵总,被逼急了,才会叫我的全名。”
白荷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心里一阵发疼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声音带着点哽咽: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不是向晚,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取代她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好好照顾你,不想看你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“我不用你照顾。”邵寂野冷冷地打断她,拿起桌上的酒瓶,转身朝客房走去,“你只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就可以。”
白荷站在原地,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眼中划过一丝阴鸷。
她知道,不管她怎么做,怎么努力,都走不进邵寂野的心里。
他的心里,自始至终都只有向晚一个人。
但,那又如何?
向晚已经死了。
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像向晚的人。
来日方长。
邵寂野走进客房,反手关上房门,把外面的一切都隔在了门外。
这间客房本来是空着的,可自从向晚“死”后,他就把向晚留在别墅里的所有东西,都搬到了这里。
梳妆台上,放着向晚曾经用过的化妆品——口红、粉底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