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康！
还有他在总公司的内应！
如果这件事真的不是奶奶和谭家想要按照白荷的事件如法炮制，那就只有程康！
他们无法改变自己要拆除金色大厦的决定，又因为在F市的时候让向晚逃脱了，所以选择了抓走向晚，用她来报复自己。
警方看邵寂野神色不对，连忙说道：“当然，这也只是我们正常调查的方向，并不一定是这样的，您先冷静……”
警察的话音刚落，一名外出排查线索的外勤警员就匆忙跑了进来。
他脸色凝重，额头上满是汗水，快步走到负责此案的警察身边，压低声音，语气急切地汇报情况，神色十分严肃。
“队长！不好了！我们的搜查人员在城郊水库旁边的草丛里，发现了一件女装！好像跟视频里邵太太穿的那件连衣裙很像！而且衣服上面有新鲜的血迹，我们已经把衣服带回，准备做进一步的DNA检测。……”
警察队长立刻说：“快拿过来让邵先生辨认一下！”
邵寂野听到这番话，脑子轰然一响，像是被惊雷炸过一般，瞬间一片空白。
等看到那件裙子的时候，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浑身僵硬，连站都站不稳，踉跄着后退了一步，扶住旁边的桌子，才勉强站稳。
这的确是向晚的裙子。
尽管白色的裙子已经被鲜血和污泥染的斑斑波波，他依然的出来。
更让他心里发凉的是，这件裙子已经几乎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了，上面充满了各种伤痕，有用刀划开的，还有徒手撕开的，且都集中的裙摆的位置，还有……胸口。
这意味着什么，已经不言而喻。
警方明显是有经验的，一看到这个裙子的撕裂痕迹，已经有所猜测了。
女警沉着脸问道：“队长，需要我叫法医过来吗？如果能在裙子上采集到犯人的DNA，应该能更快的抓住凶手。”
队长看了一眼裙子，又看了看邵寂野的脸色，眉心紧紧拧着。
“邵先生……”队长的语气也有些艰难：“裙子要不然先交给我们？我安排法医先对裙子进行检测。”
邵寂野没说话，顿了一会儿之后，把裙子递给了他。
女警接了过来，正好法医也到了，女警把裙子交给法医说道：“重点查一下血迹，还有上面的精斑……”
邵寂野瞳孔猛地一缩，抬眼看向了她。
女警连忙拉着法医先走了，不敢面对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