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“秦叔脾气那么好,可不一定看得住你。” “你都不知道,我爸现在可听你的话了,你临走的时候让他好好看住我,他就真把我看的严严实实的。” 向晚破涕为笑:“怎么,你吃醋啊?” “没有啊,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好,以后我们在一起了,你根本就没有婆媳问题……嗯,不对,是翁媳问题。” 秦以枫一直目光盈盈地看着她,眼神温柔却又渴望。 仿佛迫不及待想要把她拥入怀中。 可他也知道,这里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 在这里如果贸然行动,只会给向晚惹麻烦。 秦以枫深呼吸了几口,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问道:“我看新闻说,你跟邵寂野去了长白山。你们……是去滑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