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,他微微清了清嗓子,“昨晚我可什么都没干啊。” “我不是说这个,”向晚微微羞恼:“我是说程康的事,你是不是让楚卫去做什么了?” 邵寂野笑的眉眼弯弯:“今天就是带你出来玩的,别提其他男人。” “楚卫也算其他男人?邵先生,你这有点不讲道理了啊。” “邵太太,楚卫难道不是男人吗?” 看他吊儿郎当的态度,向晚就知道他肯定另有安排,而且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