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?” “邵太太,你真当自己是邵太太了?拿我当司机?” 向晚不懂他又抽哪门子疯,“你的意思是,我来开车?那也行。” 邵寂野劈手夺过车钥匙,自己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,一脚油门轰鸣,震得向晚耳膜鼓鼓的疼。 她用力捂着耳朵,实在是不明白邵寂野到底是什么意思。 邵寂野降下车窗,冷笑说道:“谢谢帮我带钥匙出来,不过今天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去公司吧,跑车只有两个座位,我的副驾驶你还不配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