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原来,他以为自己呕吐,是因为想当众作秀,让大家误以为她怀了孕,以此为要挟问他要更多的筹码?
向晚苍白着一张脸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抽出纸巾擦了擦:“邵总放心,我一直都有吃药。”
邵寂野那方面需求大,有时候兴致上来了根本来不及做措施。
反正他也不在乎。
要是真怀上了,大不了弄去医院打了,以他邵寂野手眼通天的本事,这并不难。
“邵总,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打算。”
“什么打算?怀上我的孩子?”
“嗯,”向晚说:“虽然吃药和打胎都挺伤身体,但我还是选择伤害小的比较好。”
邵寂野冷笑:“你倒是挺爱惜自己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,要么已经**,要么躺在病床上,只有自己爱惜自己。”
邵寂野抬起眼,探究地看向她的眼睛,有些试探和引诱的意味:“如果你真怀了,我奶奶说不定会保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