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颜如卿脸色大变,猛地将那文书倒过来,刚才还十分严肃板正的印章,这会儿却变成了一只上树的母猪! 这画作的十分之抽象,让他刚才正面看时,竟然没有发现! 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!”颜如卿脸色铁青一片。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暗道这事绝对不简单。 恐怕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偷偷躲在这邺城小有成就了,这才来主动寻他麻烦! 他拿着文书的手都在愤怒的颤抖,恨不得将手中的那张纸撕碎。 “大哥,你就说这话像不像你吧?明明办不了的事情,你天天不自量力,你说是不是同那母猪上树一个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