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脸上也是慌张的神色。
“小的也不知那是何物，从未听说过这东西。”
孙正天气得咬牙切齿：“你在楚府暗探那么久，有此物你会不知道？”
那男人凝重道：“孙老爷，小的从不知道楚府研制了如此奇物啊！而且自从配方泄露之后，楚府乱成一锅粥。”
“那些当家人的愁容不像是演出来的，也没人提起这玩意儿，恐怕不是真的。”
那人试探的猜到。
但是说出这个想法之后，便越发觉得就是如此！
他在楚家做探子时，药庄上上下下的情况，他都打听得清清楚楚。
楚氏研究的配方当中，也从未有过这换肌玉露膏的名字。
孙正天听到这个解释，眉头顿时舒展起来。
配方泄露之后，楚府慌乱的反应不像是演的。
那此物定是楚府随便拿出来搪塞大家的，是拿出来应急用的。
孙正天冷哼一声：“故布疑阵罢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吩咐那些人去，让他们质疑那换肌玉露膏的作用，我今天定要让楚府彻底颜面扫尽，在百姓心中没有丝毫地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