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怎么会出现在此处?
但还没等他深思,视线之中,那抹玄色的衣袍就走了过来,随后,径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。
“这便是舅舅口中的出宫主持祭礼吗?”
萧承璟不曾理会柳长鸣,而是直直走到了陈余面前。
近看之下,那双眼更是红的叫人心惊。
脱口而出的质问,却叫陈余心头微颤,又来了,他到底怎么又惹到萧承璟了?
而且总感觉像是被萧承璟针对了一般,他都出宫了都还能碰见萧承璟。
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,这人都会无缘无故生气。
“陛下误会了,家父的祭礼在三日后,臣这会儿只是出门散散心。”
陈余想了又想,不过他实在也编不出什么好听话,干脆就实话实说了。
这话一出,萧承璟的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,但依旧没能好看到哪儿去。
他都已经说服自己先当陈余的外室了,满心欢喜追出宫,想给陈余一个惊喜。
转头却看见陈余身边又多了新人。
他能暂且容忍一个赵九霄,但绝不能容忍再出现旁的外室。
老鸨说的果然不错,得到了就不会轻易珍惜。
陈余才摸了他的脸不久,难不成这么快就腻了,又要另寻新欢了!
他竟没看出来,陈余一副胆小老实的面孔下,竟这般多情。
萧承璟心底多了几分幽怨,但他不舍得怪陈余。
而且陈余既然愿意同他解释,证明心中还是有他的。
所以这会儿才有空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柳长鸣。
瞥见对方的那张脸时,心头顿时警铃大作。
他就知道,长成这样出现在陈余面前,不是想勾引他是想干什么。
但又觉得有几分眼熟。
“皇上,这是前几日刚被您罚了跪的翰林院编修柳大人。”
见萧承璟盯着人脸色难看,黑甲卫适时上前低声补上了一句。
这等末官小职,萧承璟实在不太会记在心上。
这会儿黑甲卫一提醒,他倒是想起来了。
原来是那个宁折不屈,不怕死的探花郎啊。
他目光落在了柳长鸣跪着的腿上,唇角微嘲。
跪那么久都没让这人长记性,看来还是罚轻了,才有力气跑来跟他争陈余外室的位置。
“起来吧。”
但萧承璟此刻隐忍不发,毕竟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