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公子不必多礼。”
陈余轻点了点头,笑着应了一句。
“呵。”
两人气氛一派正好时,一道轻呵就从旁边传来。
几人看了过去,不出意外,又是顾宣衡。
“表叔倒是喜欢柳兄。”
顾宣衡看了一眼陈余,说话颇有几分咬牙切齿,随后又看向柳长鸣。
“柳兄运气比我好,能得人喜爱,不像我,当年某些人都是避着我走的。”
话虽是对着柳长鸣说的,但顾宣衡的眼角余光,却又牢牢钉在某处。
这话说的章含裕和柳长鸣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柳兄,你觉不觉得,今日我那表兄有些不太对啊?”
顾宣衡毕竟是章含裕外祖母娘家那边的人,故章含裕一直称顾宣衡表兄。
岂止是不对,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,柳长鸣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表兄口中的某些人是谁啊?书院那群人吗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章含裕又接着问了两句,他记忆中,的确有不少人避着顾宣衡走。
那也完全是顾宣衡总是冷着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说起来,在书院的时候,柳兄是比他表兄要受人喜爱些。
不过往日也没见表兄在意这些事,今日怎么这般模样。
像是,像是在拈酸吃醋一般,章含裕想了半天,才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