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月也总是生病了就强撑着继续工作,他劝过几次,但成效不大。
他拿着帕子去了卫生间,出来后忍不住唠叨了几句。
“小年啊,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硬扛,但工作再重要,也没有身体重要。”
“你姐也是,老是拖着病工作,有空你也劝……”
顺嘴的话脱口而出,把用冷水打湿的帕子按在周时年额头的瞬间,陈余又闭上了嘴。
他又忘了,周时月已经不在了。
“有空去你姐的墓前说说话吧。”
“还有,发烧了拖不得,你还是叫人来给你开点儿药吧。”
大概是周时年流露出的脆弱,叫陈余胆子都大了些,多说了几句。
每次提起周时月,陈余就是一副强颜欢笑,难过的模样。
垂眸看见陈余表情的瞬间,周时年的欲火就消了一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种不断升起的情绪——忮忌。
他不喜欢陈余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很喜欢她吗?”
酸涩的情绪在发酵,周时年任由陈余给他敷着冷帕,只定定看着人。
陈余微愣,才反应过来周时年说的是周时月。
“当然了,不然我为什么和你姐结婚。”
当初和周时月结婚,陈余的确是恍如梦中,那种天上掉馅儿饼的不真实感,他到现在都记得。
也记得第一次见到周时月时,他惊为天人,话都不敢跟人多说一句。
多说一句话,他都会脸红。
后来周时月对他很好,只是没有爱而已,但他也不敢奢求太多。
能和周时月相处的像亲人一样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你姐姐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,我……”
没发现周时年在听见这句话时瞬间暗沉下来的脸色,陈余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。
“够了,我没事,你出去。”
直到耳边骤然传来一声低喝,打断了陈余的话。
抬眼就又对上了周时年冰冷的目光,不过短短一瞬,周时年就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。
仿佛刚才的脆弱,只是陈余的幻觉。
他有些莫名,怎么突然生气了,难道是他刚才太唠叨了。
陈余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有些心虚了起来,他是什么身份,也能说教周时年。
那声姐夫真是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自我检讨了一下,陈余就点了点头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