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玥瑶耳根倏地发烫。“亲爱的”三个字,在当下这年月,实在太大胆、太烫嘴。
“粮荒这事,我眼下倒不急了。从鬼子那儿弄来的十几万吨高产红薯,四月初全播下去了。按一斤种薯收三十到四十斤成品算,这批货,少说也能刨出四百到五百万吨。”
“这批红薯,除了留作酿酒原料和下年种薯,至少还能省出一百来万吨口粮。眼下又有千万吨小麦垫底,我心里总算能踏实些了。”
“我非得跑一趟东南亚,关键在人——魏家在马来西亚的王氏一支势力盘根错节,我得亲自摸一摸底。”
“还有一桩:我爸托人联络了一批退伍老兵,我想把他们编进咱们自己的队伍里,由舒穆禄和额尔赫带起来。”
陈玥瑶眉心微蹙:“照这么算,你真得走这一趟。三哥,你打算哪天动身?”
李青云略一沉吟:“明安他们后天交接妥当,我大后天一早出发。这事谁也不透风,只你和爸知道。”
“我搭四九城军区的专机直飞滇省,当晚就能落地,第二天就过境。”
陈玥瑶点头:“那这一去,怕是短不了。”
李青云掐指估量:“争取半个月内把要紧事办利索,立马往回赶。”
“三哥,我看舒穆禄和额尔赫该先去香江,而不是直接下南洋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平实,“第一,香江是约翰联邦治下,法制健全、条文清晰,注册安保公司完全合法。”
“第二,公司立住脚,云鼎海运就能正式聘请他们护航货轮——名正言顺走出去。”
“第三,等公司站稳了,再把训练基地设在泰国、马来西亚,两地法律都认,毫无障碍。”
“到那时,咱们的武装力量才算真正‘见光’,也才好大规模吸纳滇省退伍兵。”
“否则,只要现在有滇省退伍兵进了咱们的安保队,你再去东南亚——不是说绝无可能,而是寸步难行。”
话音未落,前院已传来李镇海沉稳的脚步声:“老儿子,玥瑶说得对,想得周全。原计划,得调一调。”
陈玥瑶倏地从李青云怀里起身,动作利落。
李镇海跨进三进院门,目光扫过二人,像什么也没瞧见,径直坐到李青云对面。
小年轻的事嘛……谁没年轻过?当年咱李二爷……咳,打住,说正事。
“三儿,儿媳妇,让舒穆禄、额尔赫先去羊城。我在羊城军区已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