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玥瑶望着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轻轻叹了口气。真能说他们错吗?生在这院子里,爷爷练的是大枪,爹扛过钢炮,连厨房剁骨刀都开过刃——孩子摸摸火药、摆弄引信,又算什么出格事?
别说家里这些爷们了,就连她自己,和李馨、何雨水那俩大丫头,挎包夹层里常年压着一把袖珍手枪,走夜路从不带灯。
李青云放下茶碗,起身拍了拍陈玥瑶肩头,转而蹲下来,平视两个小不点:“今儿起,不准再自己瞎鼓捣。三哥已请明玉、明兰、明翠、关凤四位姐姐,轮流教你们扎马步、练身法、学听风辨位。”
“等再大两岁,识得百十个字,三哥按你们心气儿来教——爆破怎么布线、枪怎么压弹匣、狙击怎么算风偏……样样都教。”
“不过小乔儿学医术,三哥没这个本事,得拜白爷爷。他熬的膏方能续命,配的散剂可止血,你得把每味药名、性味、归经,一个字一个字刻进骨头里。”
小乔儿挺直腰板,脆生生答:“三哥,我记住了,白爷爷教的,我一句不落。”
李宝宝攥着小拳头,眼睛亮得像擦过的铜铃:“三锅,你放心!偶一定好好跟你学做炸弹!等学会了,把坏银全轰上天!”
李青云一把将两个小家伙搂进怀里,下巴轻轻蹭着他们额顶:“三哥图啥?就图你们一辈子平安顺遂。外头刀光剑影、风霜雨雪,有三哥在,半片叶子都落不到你们肩上。”
陈玥瑶又叹一声,起身挽起袖口:“走,三嫂带你们洗把脸,蒸笼里的肉包还热着,小米粥刚熬好,稠得能挂勺。”
李青云松开手,目送她牵着两双小手出门,背影晃在晨光里,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。
【叮,今日刷新10元秒杀商品:五香驴一头,秒杀价10元。】
李青云一怔——五香驴?莫非是跟玄猫、五黑犬同源的异种?可这价也太低了……怕不是……
念头还没转完,空间托盘上已稳稳卧着一头酱色油亮、皮酥肉烂的熟驴。
他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,嚼了嚼。
嗯,“五香味的”。
得,原来真是这么个“五香驴”。
他切下十来斤精瘦驴肉,又拎起四个沉甸甸的哈密贡瓜,往后院去了。
李母见他进门,只抬眼扫了一眼,便低头继续纳鞋底;六婶接过驴肉,抄起那把刃口泛青光的大菜刀,咔、咔、咔,剁得案板直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