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海咂咂嘴,烟卷在指间转了半圈:“老儿子,照这么算,曹家这份泼天富贵,最后不全落到你口袋里了?那你……是不是也该给家里,意思意思?”
李青云颔首道:“这事儿,不表示一下哪行?我刚在澳洲又锁定了200万吨小麦。”
“眼下有国际粮商正盯着澳洲小麦局,打算长驱直入。真让他们站稳了脚跟,哪天咱们国内真遇上青黄不接,那帮人保准踩着点掐脖子、抬价钱。”
“所以我赶紧托老关系,抢先把这批货订下来。”
“手续这两天就能走完。澳洲那边诺亚琼斯已打点好熟络的船运公司,随时等装货。”
“手续这两天就能走完。澳洲那边诺亚琼斯已打点好熟络的船运公司,随时等装货。”
“往后想再按这个价拿这么大数量的小麦——怕是难了。”李青云叹口气。
李镇海眉心一拧:“这话从何说起?澳洲地里没麦子了?还是人家不卖你了?”
李青云摆摆手:“都不是。里头牵扯太深,三两句说不清。澳洲那边至今也没给我一句实话,我只能先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”
“不过,今年新粮一收,我打算去东南亚转转。那边水稻一年两季,唉,听说头茬早割完了——这事,真得往前赶。”
李镇海一怔,心头莫名浮起一句老话: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