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母亲姓自由党,外公和舅舅都是党内实权人物;可琼斯本家,却是地地道道的乡村党——还是核心决策层里的老面孔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行了,这是乡村党在拦国际粮商进场,只不知打算怎么拦。”
“眼下他还愿跟咱们谈那200万吨小麦,八成是拿这单生意,试一试那些国际大鳄的水有多深。”
“他们过招,咱们看戏就行。真有便宜麦子落下来,捡就是了。其余的,不沾手。”
“过阵子我得跑趟东南亚,再凑一批粮回来。眼下,也只能先这样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陈玥瑶颔首,“咱们当务之急,是把曹文家族在香江的摊子盘活——尤其那五家厂子,几乎没伤着元气。早一天让它们转起来、赚上钱,才是正经事。”
李青云应声:“挑能用的留,糟粕全扔。曹家这些买卖,合咱们路子的就接着干;不合拍的,伤天害理的,该甩的甩,该砍的砍。”
“凡能并入咱们公司的资源,一律整合。等这批粮运完,海运公司不再扩编——往后几年航运行情往下走,守住现在这几条船,养活人、不亏本,足矣。”
陈玥瑶点头:“曹家生意里,违法的事不多,顶多沾点走私边。真要是干过缺德到家的勾当,陈家也早容不下他们。”
“海运这块,我已在香江着手收缩。保几条船运转,不难——背后有咱们种花家的货轮订单撑着呢。”
“那三艘万吨轮,跑熟了,老客户不少,詹姆斯牵的线也牢靠,跟约翰牛那边的货运一直没断。”
“八千吨和三千吨那两艘,专跑内地和香江之间的货;五百吨那条小船,就走走私那条暗道。”
“如今不光能养活公司,每月还有盈余,也算踏实。”
陈玥瑶略顿,又道:“三哥,生意我不愁。倒是咱们接连收拾了李克武、张家,吞下韩家、曹家……这些人根基厚、关系广,长此下去,外面的风评……”
李青云抬手截住她的话:“无妨。我若立于高处,自有大儒替我正名。”
李青云压根儿不把名声当回事。他替国家运回上千万吨小麦,救了多少条命?这功劳刻在粮仓里、写在百姓碗中,比什么碑文都硬气,谁也抹不掉——活菩萨的名号,是饿不死的人亲手供起来的。
那些揪着他吞并其他家族说事的,早把刀磨亮了才上门,跟这种人讲道理?不如子弹出膛来得痛快。
李宝宝那双滴溜转的小眼睛,刚听见三哥那句“我若站在高处,自有大儒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