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轻轻摇头:“大哥,我不缺钱,更不缺金子。香江几家老世家,我已走了一遍——黄金堆在库里没动,一两都没花。粮食换光了,外汇也兑完了,可那批金子,是留给老李家的根。”
“对了,老太太在街口和地安门大街钟楼那儿,还留着两处二进四合院,分别是给二哥和三叔的。”
“都是老王府的外宅,底子厚实,里头的家具也全是上等货。我让咱们的人先住进前院,把地方占住,免得街道办那边啰嗦个没完。”
“另外,老太太给三叔和二哥备了整整一万根大黄鱼,你们各分五千根。放在我这儿的那三百根,回头一并交给你们。”
“还有些古董,老太太早年收了不少。我替二哥挑出了十件——三件是国宝级,七件也够得上一级文物。”
“这些,就算作二哥这一房的家底了。往后我在内地另起炉灶,做新生意,大哥、二哥每人一份干股;四妹、雨水、小妹、乔儿,一个不落,全都有份。”
“你们别推辞。我在香江能站稳脚跟,靠的是李家的老本儿。既用了李家的根基,这份利,自然该你们一起担着、一起享着。”
“可香江那摊子太招眼,眼下盯着的人就不少,以后只会更多。给了你们,反倒添麻烦。再者,隔着海,你们也鞭长莫及,管不了、控不住。所以我只能在内地重新铺开,才踏实。”
“至于现在的酒厂?那是国家硬塞过来的差事,专为抵毛熊那笔外债。债一清,厂子肯定收回去。我顶多留个干股,连话都说不上,更没法分给你们。”
三人就在前院聊到深夜。中间李青云搬出个小泥炉,哥仨围炉烤肉、温酒闲话,说着说着,就笑回了小时候那些傻事里去。
第二天清晨,李青云九点多才睁眼起身。
【叮,今日秒杀商品刷新:玉米粒×100吨,售价100元。】
如今系统每日秒杀,几乎全是玉米粒。唯一例外,是大婚那天抢到了一套凤冠霞帔。这半个多月下来,光玉米粒,他已抢了二十五回——合计两千五百吨。
其中九百吨被聂老爷子拉走当种子,一百吨送进酒厂酿了酒,余下一千五百吨,整整齐齐码在他那方空间里,纹丝未动。
洗漱完往后院厨房走,大哥二哥已坐在饭桌旁吃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