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武设备耗掉1吨黄金。加上您赢老麦那4吨,现在香江金库实存7.5吨。按市价换算,约值863万美元。”陈玥瑶答得利落。
李馨抢着说:“嫂子,三哥上次让李虎带回来350万美元,我这儿还没兑;另外手头还压着60万。加一块儿,就是410万美元。”
“863万加410万,是1273万。还差262万——家里大小金库里,现码着7000根大黄鱼,估摸能顶250万美元,差不离儿齐了。”
李青云摆摆手,语气沉稳:“家里的钱,一根毛也不能动。”
“那是备急用的,更是咱在国内布棋的本钱。如今家里老老少少几十口,没这笔钱,寸步难行。”
“香江的黄金,更动不得。那是几代人攒下的家底,是压舱石。你翻翻老港那些世家,哪家不是熬到山穷水尽才肯碰金库?”
“剩下的事儿,交给我办。不多,也不难。”
李青云手头本就攥着这笔钱——上次行动后,他空间里还压着五千万美元、五千万港币;另加自己日常攒下的黑市美金四十余万、美元一百五十七万八千、港币二百二十三万五千。
十五百万美元?对他而言不过账面上一串数字罢了。可数字归数字,哑巴吃黄连谁看得见?该喊疼的时候得喊,该伸手的时候得伸。上头若不晓得他正卡着脖子缺钱,难不成真指望他咬牙垫上、当个闷头出力不吭声的傻小子?
“云儿,这笔款子要是真落不到实处,国家兜底。”先生推门而入,步履沉稳,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。
“阿爷……”李青云抬眼,略显意外。
“阿爷……”屋里几位姑娘也齐声应道。
先生朝她们轻轻摆了下手,目光落在陈玥瑶摊开的账本上:“两亿两千三百一十万——云儿,你为这个国家扛下的分量,早超出了账本能记的数。这么大一笔外汇,眼下咱们国库都未必能一口气调得出来。”
他又转向陈玥瑶,语气和缓:“孙儿媳妇,下一批粮船,啥时候靠岸?”
“阿爷您请用茶。”陈玥瑶奉上热茶,随即指尖点向墙上挂的地图,“阿爷,头批订的十万吨小麦、第二批三百万吨,货轮已全数抵港。”
“再过约莫十二天,新一批船队将到——四十艘万吨级货轮,载麦五十万吨。这是第三批五百万吨粮食里的首批。”
“照这节奏,八百一十万吨小麦,两个月到三个月内,就能全部落进仓里。”
先生颔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