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一口气炖了两头麂鹿,今早三位大婶把剩肉全拆了熬汤,又扔进萝卜、土豆,撒满香菜葱花,胡椒粉和辣椒油更是毫不手软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主食是二合面贴饼子,锅底焦脆带嘎巴;另配葱油饼、煮鸡蛋。小菜有芥菜丝、萝卜干,还有肉酱——那肉块切得方方正正,跟骰子粒一样大。
更绝的是,这群汉子不知从哪扛回一百多斤山东大葱,葱香裹着肉酱抹在饼子上,再就一口滚烫浓稠的鹿肉汤,舒坦得直叹气。
后院这小灶,饭菜全是东路院大厨房统一做的。单开火,图的就是方便老人孩子,省得来回跑。
再说李家现在人多,两院子加起来五四十口,老的老、小的小,若全挤到东院,连落脚的地儿都没了。
李镇海嚼着饼子,随口问:“三儿,今儿不出门?”
李青云摇头:“不出。在家给刀哥和力哥赶几件趁手家伙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爸,我列了个单子交给李虎,让他找聂爷爷调些料。里头有半吨**炸药,您帮着递个话——不然聂爷爷怕出事,未必肯批。”
话音刚落,李镇江和郑耀先筷子都顿住了,齐刷刷抬眼。
“三儿,半吨**?你打算把整条胡同掀上天?”郑耀先嗓子都提了调。
**这东西邪性得很——见火就炸,遇热就爆,磕着碰着、手一抖、甚至放桌上震两下,都可能轰一声完蛋。它是猛过TNT一点五倍的烈性炸药,脾气比驴还倔:顺它时炸,拗它时也炸,摔地上炸,捧手里照样炸。
李镇海哼了一声:“别的料让胡子开车拉。**你自己跑趟军区武器库,找你聂爷爷办手续,再用觉醒空间运回来。”
“那玩意太要命了,城里人挤车堵,稍有闪失,车里当场就爆了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行,吃完这顿就去。”
话音未落,两个小家伙裹着歪斜的小羊皮袄,一溜小跑冲了出来。
“三锅!三锅!偶想吃大驴啦——今晚整条大红驴呗!”
“三哥,我也想吃大红鱼!”
俩孩子一左一右黏在李青云胳膊上,小手攥着他衣角,奶声软气地央求。
瞧这架势,早串通好了,不用多问,直接安排。
年前一口气宰了百条大红鱼,光留着过年的才用掉十六尾,剩下的全冻得结结实实。
“包在三哥身上!等我办完正事,立马给你们捞活蹦乱跳的大红鱼回来!”李青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