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力咧嘴一笑:“就它?咱哥俩联手收拾,也得脱层皮。搁深山老林里,能不能摁住它都两说。嘿,三儿这底子,还真不是盖的。”
“喵——”
一声猫叫划破安静。
关刀关力猛地拧头,肩颈肌肉瞬间绷紧,目光钉在房檐上那只蜷着身子的玄猫小宝身上。
“得嘞,大哥,”关刀压低嗓门,“这回咱哥俩真算栽了。三弟竟能把两只异兽都收得服服帖帖……就是不知它们会不会突然扑上来咬人。”
关力没答话,只眯着眼盯住小宝,手已悄悄按在腰后。
还没动,一个小肉团子就蹬蹬蹬冲了过来。
“大力锅!二刀锅!你们在这儿干啥呢?”李宝宝仰起圆脸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三分懵、七分憨。
不等兄弟俩张嘴,她小胖手一扬,“啪”地就是八下拍在黑宝脸上。
“瞎哼哼啥呢?给偶过来!”
说完攥住狗尾巴,硬生生把黑宝拖得四爪离地,一路划拉着往前院拽。
临拐弯还扭头挥手:“大力锅、二刀锅,一会见嗷——”
关刀关力愣在原地,盯着地上那几道歪歪扭扭的爪痕,半天没回神。
“老二,你确定刚才没看走眼?那条黑狗真是异兽?”
“哥,”关刀侧过脸,眼神像在看一个刚睡醒的傻子,“您自个儿琢磨琢磨。”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不过宝宝这娃……也邪乎。四岁奶娃娃,胳膊比咱家擀面杖还粗。”
关力咂了咂嘴:“照这劲儿,二十年后,三弟这一支怕又要出个觉醒者。”
“得呦,闲话少扯,”关力一拍大腿,“赶紧往后院、金库、还有咱住的院子转一圈。那才是命脉。三弟这三进院,有他本人坐镇,再加一条五黑犬——整个种花家,敢硬闯的人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”
等关刀关力一走远,玄猫小宝才从屋脊后头慢慢探出脑袋,尾巴尖儿抖了抖:
‘我滴喵妈啊……这小人崽子比狼崽子还横,吓死喵了。’
眼瞅着四月中旬到了,风里都裹着暖意。
后院妇孺们闲不住,纷纷搬出小凳晒太阳、择菜、拉家常。
正说着话,就见李宝宝拖着黑宝进了院门。
“宝宝,你这是干啥去?”傻柱正蹲着卸白条羊,手上的刀还没放下。
李宝宝撅着嘴:“柱鸡锅,杀狗!次狗右!”
黑宝一听“杀狗”俩字,当场弹跳而起,尾巴夹得只剩一截尖儿,嗷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