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老实点头:“沾一点。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童玉先生语气干脆,“记牢喽,三儿,谁问都当没这回事,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“至于老克和情报局——爱怎么撕怎么撕,死活关咱们屁事。他们多折两个骨干,咱还乐呵呢。”
李青云应声点头,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:“原来老爷子也是个藏得深的主。”
童玉先生刚起身要走,又被李青云伸手拦住。
“童玉爷爷,东北松木,我再运十船,之后就先停一阵。”
“香江地方小,松木一下子涌太多,市价肯定往下掉,咱们得细水长流。”
“另外,等我拉完这十船,您对外透个风:松木生长期长,属稀缺工业与战略资源,即日起暂停出口。”
童玉先生一听就懂,笑得眼角堆起褶子:“你这小狐狸,算盘都敲到树根底下了。”
“不过嘛——香江吃不下,你还能往澳岛、弯弯铺铺路。尤其弯弯,当年跑过去的那批人,对故土木料格外念旧,松木做棺材,更是认死理。”
李青云一愣,随即咧嘴一笑:“嘿嘿,您真是明白人。”
童玉先生抄起帽子:“行了,这回真走了,消息我捎着,你在家等信儿。”
李青云点头,又抬眼瞅了瞅天色:“童玉爷爷,快中午了,留下吃饭吧。”
童玉先生边往外迈步边摆手:“不吃啦,事儿堆着呢。再说——你真想留客,刚才就该瞄手表,不是盯太阳。”
李青云嘿嘿一笑,一路送到车旁,目送轿车拐出巷口,才压低声音咕哝一句:
“这老头,心眼比针尖还细。不请就不请,看你能拿我咋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