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明早你动身回东北,直奔兴文驻地——第一件事,就是把七叔请出来。若他真是觉醒者,咱们往后做事,就不用再束手束脚、步步提防了。”
“眼下算上三儿、关刀关力,还有安师叔坐镇,若再添七叔这尊真神,肃清李家内患,快则旬日!自家人的刀,总比借别人的刀利索。”
李镇江爽快应下:“明早就走!这回三儿从老八特那儿换回三十台吉普、三十辆重卡,全是八成新的铁疙瘩。”
李镇海一怔:“这老马匪啥时候转性了,出手这么阔绰?”
李青云苦笑摇头:“赛冲阿他们从外草原赶回三百八十匹战马,全被老八特扣下了。”
“呸!这老胡子胆肥了,竟敢啃到李家骨头上?回头非让他吐出三倍血不可!”李镇海啐了一口,抄起酒碗朝关刀关力扬声笑道:“来!今儿痛快,小刀、大力,干了!”
这一顿酒直喝到天光泛青,二十斤烈酒眨眼见底。李青云转身又从西厢房扛出两箱茅台,跟关刀关力接着拼。
李镇海、李镇江各灌下三斤多莲花白,余下的全由李青云和关刀关力分掉。满桌人里,唯独李镇江醉得最狠——其余三人清醒如常。
喝到酣处,三人干脆在院中摆开香案,焚香结义,拜了生死兄弟。
醉眼朦胧的李镇江非要凑进来当大哥,嚷得震天响,结果被李镇海反手两记后脖颈猛抽,这才哼哼唧唧被人架进东厢房第一间屋,一头栽倒就睡死过去。
李青云头一回真切意识到:自家老爹,远比表面看着深不可测。尤其那一身功夫,压根不是平日里装出来的绵软样子。
三斤酒下肚,面色都不带红;三叔身高一米八几、二百斤的敦实块头,老爹单手拎着衣领就给提溜起来,往门口一站,胳膊一送,“砰”一声就把人甩上炕——光是这份收放自如的劲道,已属骇人听闻。
早先李青云就琢磨过:老爹在山城纯属敷衍了事,宫庶不过借他名头刷功绩罢了。要真论本事,五个宫庶捆一块儿,也不够老爹随手收拾。
更记得清楚:老爹未归时,聂家柳家那些杂鱼,哪个不冲他鼻子哼两声?可老爹一脚踏进山城大门,满城鸦雀无声,连咳嗽都憋回去。
还有那个王伟——从山城交接时被老爹一掌拍碎胸骨,尸首还没凉透,各方势力就全都哑火,连句屁都不敢放。
这回李青云彻底明白了:安全部二把手?不过是挂出来的幌子。真正坐镇李家暗面的,从来就是眼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