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小不点们齐刷刷抬头嚷道:“意思啥?钱都让糟老头子扛走啦!金条条全空啦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满屋子笑声轰然炸开。
李馨捏了捏李宝宝肉乎乎的小脸蛋:“小妹啊,你可太小看咱三哥了——别说两千根大黄鱼,你让他再掏两万根,你看他眼皮抬不抬一下?”
两万根大黄鱼?李青云还真没当回事——六吨黄金而已。
他头趟跑香江,拎回四十五吨;二趟再杀过去,又扛回七十七点八五吨;加上自个儿早先囤下的二十六点三吨,光这几笔,就攒够一百四十九点一五吨。
还不算火车上顺来的那一千二百根、家里柜子里压着的三千多根,外加两千三百根小黄鱼呢。
小不点扭着圆滚滚的小身子,三下两下就蹭上了李青云膝盖:“三锅,咱今儿晚上啃脆嘣嘣的粉条条呗!”
李青云眼珠一转,立马听懂了这小馋猫的暗语:“宝宝,你是惦记鱼翅啦?”
他顺势扭头朝娘那边扬了扬下巴:“妈,后天酒席上,鱼翅备着没?”
李母头一点,手还顺手往围裙上擦了擦:“有!你爸跟你干爹亲自跑的趟,马大田把压箱底的老本都抖搂干净了,压轴的硬菜,一样不落。”
李青云笑着捏了捏李宝宝脸蛋:“听见没?换口别的。”
“换啥换啊,兜比脸还干净,啃窝头都算打牙祭喽!”李宝宝瘪着嘴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小汤圆。
李母眉毛一竖,眼一瞪:“我看你才像窝头——早上蒸的大肉包还搁灶台上捂着呢,你在这儿瞎哼唧啥?”
六婶笑呵呵接话:“都三月了,肉可经不住放,家里还有两只羊,今晚炖一锅羊肉萝卜,再熥几个酸菜馅包子,热乎又解馋。”
她转头朝聋老太太咧嘴一笑:“老太太,您瞅这安排,中不中?”
聋老太太眯缝着眼,嘴角弯出一道暖纹:“这哪是过日子,这是掉进蜜罐里打滚喽,咋能不行?”
“得嘞,嫂子,咱这就拾掇灶台去!”六婶挽起袖子,拉起李母的手腕就往厨房走。
望着两人一前一后踏出门的背影,李青云默默叹了口气——当年特课里最利的一把刀、最稳的一杆枪,如今围着锅台转、哄着娃打盹,竟也甘之如饴。
聋老太太眼角一扫,便知他心绪翻腾,慢悠悠开口,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人心里:“乖孙儿,丫头们,都听真了——咱女人再能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