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岁?!”詹姆斯倒吸一口冷气,“天呐,你四岁就敢动刀见血,还一击得手?李,你到底是人还是山魈?”
李青云耸耸肩:“詹姆斯,待会儿送你个见面礼——种花家的飞天茅台,我酒柜里压箱底的好东西,带回去慢慢咂摸。”
詹姆斯一怔,虽没听懂弦外之音,却点头应道:“好,我的朋友,我一定细细品一品,说不定真能尝出贵国烈酒里的江湖气、烟火味。”
李青云颔首一笑:“放心,种花家的酒,从不辜负懂它的人。”
“报告长官!前方已抵达目标海域,但对岸滩头布满持械人员,还有坦克和火箭筒。”一名军情六处特工快步闯进船舱禀报。
话音未落,李青云已掀帘而出,朝远处高声吼道:“老雷,清场完毕,可以靠岸了!”
“收到,放胆靠!”雷战洪钟般的声音劈开海风,远远传来。
游艇刚触滩,李青云便挽着詹姆斯跃下甲板。雷战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,一拍李青云肩膀:“三儿,回来啦!”
他目光一转,上下扫了扫詹姆斯,嘴角一扯:“这老外啥来头?你顺手逮的舌头?啧,啥时候你心软到肯留活口了?”
詹姆斯喉结一滚,后颈汗毛直竖——雷战那眼神,像饿极的雪豹盯上了猎物。
他下意识扫向沙滩:三十多个战士静立如松,枪口垂地,可眉宇间杀气未散,指节粗粝,腕骨凸起,每双眼睛底下都压着一场没打完的仗。
若这批人突袭香江,牛家军怕是得填进去三千条命,才勉强换他们退半步。
尤其码头边那二十几号人,一见李青云登岸,眼底瞬间烧起火苗,那是把命豁出去拼过百场生死后,刻进骨头里的忠诚与凶悍。
“老雷,收收你的煞气。”李青云笑着介绍,“这位是詹姆斯,军情六处香江分部头儿,也是我信得过的兄弟。我让你备的那箱茅台,就是给他的。”
雷战一点头:“既然是兄弟,就得拿真家伙招待。”他朝边上一挥手,两名战士抬着一箱红绸裹着的茅台,稳稳送上游艇。
李青云又和詹姆斯低声寒暄两句,目送游艇离岸。
船影渐远,雷战咂咂嘴:“三儿,你千辛万苦把这洋鬼子拽来,就为塞他一箱酒?”
李青云翻个白眼,像看傻子似的斜睨他:“送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