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点,李青云和雷战绕营巡查一圈,他圈出三处靠海的旧厂房,连夜设成隐蔽据点,每处配一个满编战斗班。
“老雷,算上上次那个老窝,四点连成线,足够兜住全局。”李青云边说边掏出烟盒敲了敲,“记牢了:能不动你们,我绝不动。真要喊你们上,八成是枪声已响——提前跟兄弟们讲透,谁心里有疙瘩,现在就提。”
雷战点头如捣蒜:“营里没怂包。命令写得明白:一切听你调度。你要真下令强渡维多利亚港,大伙儿连遗书都揣兜里了。”
李青云拍了拍他肩,嗓音沉下来:“老雷,弟兄们——四九城见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纵身跃入墨色海水,划开一道无声水痕,朝香江方向泅去。
“营长,咱指导员真是……真他妈生猛!”几个战士望着水面涟漪眨眼消散,咂舌叹道。
“咱指导员这身子骨,压根不是人练的,是骡马场里滚出来的!”雷战吐掉烟头,嘬了嘬牙花,“按指导员定的四点,先各派四人进驻,等后天主力抵达,再补满编制。”
另一头,李青云游足一小时,湿漉漉爬上岸。
寻了间废弃小楼,他迅速换装——染黄头发、涂黑眼圈、挂上金链子,活脱一个街头混混。
化完妆,他摊开地图,走上主干道,从随身空间拎出那辆雪佛兰BelAir,油门一踩,直奔铜锣湾东角——渣甸家族的老巢。
这回他不啃银行硬骨头,也不碰日本人的暗桩。
他改主意了:先抄富豪们的私库。
毕竟眼下这年月,哪个大亨家里没藏几箱外汇、成捆港币、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?
他在目标宅邸两千步外刹住车,雪佛兰一闪而没,随即精神力如网铺开,顷刻扫尽整座大班府邸——三十八口人,二十四名持械保镖。
隔壁渣甸花园、后巷货仓、私宅别院,明岗暗哨少说还有二十来号。
心念一动,三十八人齐刷刷栽倒,被尽数卷入白色空间,再抛回原地时,全都陷入深度昏睡,足足六十分钟。
接着,他撬开地下金库,现金、黄金、港币一锅端;古董字画、名表珠宝、稀有邮票全打包;连雪茄窖里的哈瓦那、酒窖里的1945年拉菲、厨房冰柜里的和牛肋眼,也没漏下一克。
紧接着李青云调转方向,挨个撬开了后续的私宅与仓储重地,动作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撤出时,顺手把大班府邸车库里的两辆墨色奔驰轿车卷进了随身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