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芸点点头:“行,以后有事姐就找你。你二婶刚提了,婚事差不多定板了,就等你二叔回来挑日子——到时候姐过去给你缝被子、铺床。”
“爸,咱也回吧,还得理清姓张留下的烂摊子,明儿铺子还得开张呢。”白芸挽住白魁胳膊。
“三儿,我和你大爷先撤了。没事你就多带玥瑶和这几个丫头来姐这儿转转。”
“成!对了姐,给您带了箱好货——刚从南方捎回来的。”李青云一点头,转身钻进厨房,拎出一只沉甸甸的樟木箱,里头码得整整齐齐,青翠的菜心还沾着露水,红艳艳的番茄泛着油光。
李青云招呼李龙开车,把白魁父女稳稳当当送回了家。
人一走净,白占元缩着脖子凑上前,小声试探:“小爷爷……我能坐下了不?”
李青云眼皮都没抬:“坐?站直喽,腿软了自己扛着。”
郑明叼着烟卷踱过来,眯眼打量:“三儿,你这又唱的是哪一出?”
李青云朝朱运城扬了扬下巴:“老朱,刚才那档子事,原原本本,再跟我小叔过一遍。”
朱运城立马挺直腰板,字字清晰复述。话音未落,连墙角杵着的白占元都绷紧了下颌,手心悄悄攥出了汗。
我靠……怪不得让我钉在墙根罚站!要是老张真踩着红线当了内鬼,东城区长这顶帽子,怕是连灰都不剩。
郑明咂了咂嘴,吐出一口白烟:“三儿,这鱼可不小啊——你打算怎么钩?”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小叔,急啥?先摸清这伙敌特的根须再说。”
“那个姓张的,先锁死,谁来求情都不放。一天三顿‘竹笋炒肉’,别的甭问,就揪着他贪墨那点破事猛捶——让外头人看着,咱就是仗势欺人、横冲直撞。”
“顺带,盯紧这几天谁登门最勤、谁递话最软、谁托关系最卖力。”
“还有,这事您得赶紧跟杆爹通个气,请他报给罗爷爷——毕竟,人家挂着副区长的牌子呢。”
郑明笑着点头:“哟,你小子也有怵头的时候?行,回去我就跟东方大哥细说你的盘算。”
李青云转脸看向朱运城:“老朱,这两天你多跑几趟市局,看看老张——毕竟是老同事嘛,嘘寒问暖总得有个样子。”
朱运城搓搓手:“成!三爷,那……一百根烟,够意思不?”
“扯淡!”李青云一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