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早露了苗头——劳苦大众站起来了,当年骑在人脖子上拉屎的,早晚得还债。”
“娄家,还有不少跟他们一路的,不是不信,是舍不得割肉跑路。真到了山穷水尽那天,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”
“不过你们放宽心,就算真出了岔子,对咱们也掀不起多大风浪——谁吃饱了撑的,敢跟成百上千个专精暗杀、渗透、情报的特工硬碰硬?”
“再说了,咱们眼下铺开的摊子全在香江,没越国内半步,干的都是政策明令允许的买卖。更何况你三哥背后站着的可是那两位老爷子,谁敢动我……呵,谁敢动我。”李青云仰着下巴,眼神里透着股子桀骜劲儿,活像当年魏延拍案而起。
“我敢动你。”小不点噌地站起身,话音未落,一只缺了小半边耳垂的耳朵眼炸糕已嗖地甩向她三哥面门。
两分钟后,李青云左手攥着那口酥脆微焦的炸糕正啃得香,右手拎着小不点后脖领子往屋里拖。
“三锅,炸糕脆不脆?”小不点晃着腿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李青云嘴角一翘,自家妹子,宠着呗。
“三儿!快出来接你老丈母娘!”李母的声音刚在院门口炸开,李青云立马拽着陈玥瑶撒腿就往外跑。
“妈——”陈玥瑶一眼瞅见母亲,拔腿扑进陈母怀里。
“哎哟我的闺女哟,可把你委屈坏了!都怪你那个不省心的爹啊……”陈母一把搂紧女儿,眼圈霎时泛红。
李母赶紧上前搀胳膊:“亲家,快进屋说!孩子平安回来是天大的喜事,咱屋里慢慢唠。”
一直给李母开车的傻柱也跟着凑上来,咧嘴一笑:“师娘,您领着婶子和我弟媳先进去坐,今儿我多整俩硬菜,热热闹闹搓一顿!”
李青云忙不迭躬身伸手:“岳母大人,里边请!”
李母眼皮一跳,抬手就往他后脑勺轻拍一下:“你这没谱的混小子,叫得倒顺溜!不把玥瑶名分定下来,这‘岳母’二字你张得开口?”
几人边说边笑,一路往里走。
进了正房,李青云收了嬉皮笑脸,挺直腰板,语气也沉稳了几分:“妈,阿姨,我和玥瑶的事,阿爷已经点头了。过几天我就带玥瑶去拜见他老人家和伍奶奶;等天暖和些,我那头院子拾掇利索了,婚事就正式办起来。”
李母一愣,随即敛容正色:“你阿爷还有啥交代?这婚礼,咱们到底怎么操办?”
陈母虽不清楚“阿爷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