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头急着挂牌安全部,就是这个理儿:咱们内务部跟工业部平起平坐,管不了他们;可安全部一立,但凡沾上敌特的边,天王老子都得让道,归我们兜底!”
“这也是为啥你爸和我压着不动手——等的就是这张虎皮,披上才好下刀。”
李青云咂了咂嘴,皱眉道:“那这事……就这么掀过去了?”
李镇江咧嘴一笑,肩膀一耸:“掀?掀个屁!你不是已经出手了?那就照着干!咱们李家的尖刀,砍工业部保卫处那帮软脚虾,还不是切豆腐?”
“谁敢伸爪子,剁了便是!别的甭管,我倒要看看毕云涛那老狐狸,到底能往里填多少活人进去。”
李青云眯眼点头,心里透亮:来一个灭一个,来一队清一队——工业部的保卫干部可是吃公粮的,死多了,看他毕云涛拿什么脸面去交差!
至于善后?还能咋办?你批条子,我签字,天塌下来,也压不到我这小喽啰头上。
“对了,老侄儿。”李镇江忽然压低嗓门,“前两天我才扒出来的底细:毕云涛当年跟姓韩的在后勤处混时,跟着部队打进天津卫,城里那些蓝军大院的老巢,十有八九被他顺手刮了一遍。”
“今儿我又托人打听了:姓韩的当时调了辆卡车,轮胎都压爆了;毕云涛也弄了辆,可拉的东西少一半。”
“顺带提一句,当年一起进天津的,还有李怀德的老丈人王长山——这人手快,自己开着吉普就蹽了,就剩四个轮子快散架。”
李青云嘴角一扯:“姓韩的?我清楚,整整一万条民国十两重的大黄鱼!一根到手,够我嚼三年。”
“王长山那儿也不少,按三叔说的,估摸有一两千条民国大黄鱼。上次李怀德塞给我的那根,就是正经货。”
“等过了年,我亲自登毕家的门,掂掂他老毕家的家底儿——到底攒了多少金疙瘩,才敢天天在这儿嗷嗷叫唤!”
“你们这群爷们真要成仙呐?回来几个钟头了,连饭都不晓得吃!”李母端着碗筷走过来,话音未落,又扭头问李青云:“你二哥呢?”
“到了到了!妈,我在这儿呢!”李青武从院门外一头撞进来。
“洗手吃饭!一天到晚撒欢儿似的,骨头轻得能飞上天!”李母一把揪住他耳朵,直接往厨房拽。
桌上摆着昨儿的剩菜,又添了几大盘刚出锅的饺子。
李青云挨个递上一壶菊花白,众人围坐,慢悠悠喝着、吃着。
“三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