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家里顿时清静下来,只剩李母领着一众女眷撑场面。
唯二能顶门立户的爷们,就剩李青云和李青武兄弟俩。
哥俩正围着壁炉小酌温酒、烤肉闲聊,李青云特意穿了五六串肥瘦相宜的大羊腰子;
李青武则给李宝宝和郑乔现烤了几块地瓜和山药,香气扑鼻。
“二哥,你啥时候动身?”李青云翻着肉串,随口问道。
李青武抿了口酒,缓缓道:“初三上午走。四九城发金陵的那趟车,大勇哥昨儿就帮我把票攥手里了。”
“三儿,奶奶给我的那三百根大黄鱼,我留着压箱底也没用,你替我收着。回头你带几瓶茅台回去,专供汉宇首长用。”
李青云点头应下:“成!酒你自己去西厢房搬,那儿还整整齐齐码着六箱呢,全拿走。你上车那天我送你,直接腾出一节空卧铺车厢。”
李青云点头应下:“成!酒你自己去西厢房搬,那儿还整整齐齐码着五箱呢,全拿走。你上车那天我送你,直接腾出一节空卧铺车厢。”
“行,这次回来,见着咱爸咱妈,又瞅见这两个丫头,心里就踏实了。”李青武笑着点头,“尤其惦记小妹——我在金陵最挂心的就是她,总怕这小团子娇气难养。”
话音未落,圆滚滚的小不点已裹着风冲进门来,身后紧跟着圆滚滚的玄猫、圆滚滚的五黑犬。
“小妹,慢点儿跑,别磕着!”郑乔在后头急喊。
只见李宝宝像颗小炮弹,“咚”一声扎进李青武怀里:“二锅,二锅,偶问你个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