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爷眼神骤然一紧,略一思忖,缓缓点头:“嗯,云儿说得对。你那位大元帅二爷,正想出门转转,我看他就最合适。”
“其余事,李家不必插手。我会力推镇海和镇江在安全部站稳脚跟——只要攥住安全这一半江山,咱们李家便是进可攻、退可守。”
李青云颔首,又问:“童玉爷爷那边……要不要匀点资源过去?”
阿爷摆摆手:“不必。童玉那儿,你一根毫毛都别动,除了安全部的布局,连一文钱都别沾。”
“那群披着儒袍、满嘴仁义的货色,迟早收拾。现在火候未到,且让童玉陪着他们唱戏去吧。”阿爷顿了顿,目光微沉,“云儿,回吧。这个新年,四九城还不够红——还得再添几道血色。”
“明白,阿爷。今晚我就办。”李青云眸中寒光一闪,抬手指向地上尚未收殓的张不正,“这人,我一并带回去。”
阿爷点点头:“人头带走,剩下的,让你龙哥料理。”
“龙哥,辛苦了。”李青云边说边接过叶龙递来的厚呢大衣、雁翎刀和两杆短铳,还有两位老爷子亲笔题写的墨宝。
他利落地套上大衣,抽出雁翎刀,手起刀落,干脆利落砍下张不正首级,再接过叶龙递来的粗麻布袋,裹紧人头,昂首阔步离去。
阿爷望着那挺拔背影,低声自语:“咱种花家的特课,三十年内,没人敢再踩一脚。”
叶龙笑着点头:“三儿这趟活儿,干得敞亮,合我胃口。”
阿爷侧目瞥他一眼,笑意渐浓:“你小子啊,跟你师父一个德行。”
李青云走到停车处,雷战和严正已带着几个人守在担架旁。
担架上那人手脚尽折,肩胛骨被硬生生卸脱,瘫软如泥。李青云目光扫过,胸中杀意翻涌,几乎压不住。
他抬手将高明的下颌骨复位,朗声喝道:“高桥三郎。”
高明喉结滚动,咧开嘴,露出森白牙齿,笑容阴冷:“李青云,你命真硬啊——我布了这么密的局,愣是没把你弄死。比你那横死的大伯,强太多了。”
李青云冷冷一笑:“高桥三郎,同是特课出身,这点小伎俩就别端出来了。想激我动手杀你?休想。”
“我得拖你到我大爷坟前,一刀刀剥了你的皮——就像你大哥高桥纯一郎那样,被我三叔整整剐了一百七十多刀,血流干了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