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起,李青云推门而出,纵身跃上屋脊,俯身细察整个韩家院落。
这宅子是标准的三进四合院,除韩副市长住中院外,前院驻着四名警卫、三名保姆;后院则由韩老太太带着四位女眷、三个孩子守着。
这些人他全没碰。毕竟韩副市长是被他用精神力骤然压迫心脉,诱发急性心梗而亡,他本就没打算赶尽杀绝。
前后中三院他反复扫视,仍无所获。正欲抽身离去时,目光却被后院角落一座新砌的厕所钉住了。
按老规矩,厕所绝不能设在房后——后方为“靠山”,乃家族根基所系,秽气冲煞,最损人丁。
可老韩家偏偏就在正房背后垒了这么一间。别说什么方便女眷,若真为她们着想,早该在屋里装上抽水马桶——四九城一个副市长,随口提一句,自有无数人抢着把下水管接好、把马桶安妥。
就连李青云自己,不过略表意向要盘炕装锅炉,刘海忠和李怀德就立刻拎着工具登门伺候,何况是位实权人物?
他蹲在茅厕边,凝神探查。这厕所浅得很,仅一米五深。精神力却毫不迟疑,直贯而下,穿透七米厚土,终于触到一方青石砌成的地窖——里面齐整码着二十口松木箱,箱面赫然贴着民国政府的火漆封条。
心念微动,二十口箱子已尽数收入空间。李青云顿生警觉,索性绕着院墙根、墙缝、树坑、檐角这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,一寸寸往地下深掘。
忙活整整一小时,他才飘然离院。回到安全处,才打开空间清点——松木箱竟已增至四十三口:十五万两民国金条、一千三百根一公斤国际标准金砖。
李青云手心发潮,指尖微颤。这一场与韩家的暗斗,竟叫他横扫出一座金山。
大黄鱼三千根、小黄鱼六千三百五十根;民国一两金条一千根、十一两三钱金条一万九千四百根;银元宝一千锭、金元宝一百五十锭;一公斤国际金砖一千九百五十块、美钞三十四万美元、大黑十钞票二十八万五千张。
乖乖,单算黄金就压秤九吨!
这笔巨富沉甸甸压在他心头,他甚至不敢细想韩家究竟是怎么攒下的。此刻更揪心的是——上头,到底知不知道韩家藏了这么一座金山?
刹那间,一股戾气直冲脑门:不如斩草除根,韩家上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