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奎剑尖轻点,格开刀锋;李青云旋身变招,双手握刀猛刺前心,韩奎急退半步,反撩剑身硬挡。
三记快刀连环劈落,火星迸溅,震得韩奎虎口发麻;紧跟着一记背刀斜斩,力道沉猛,硬生生将他逼退五步!
“好蛮劲!”韩奎嘴角渗出血丝,却笑得更开。
李青云刀势如潮,步步紧逼——提刀上步、斜斩、力劈华山、横扫千军直削脖颈!
韩奎竖剑硬架,“铛”一声巨响,震得他身形晃荡;李青云腕子一拧,刀锋绞住剑身,“咔嚓”脆响,玄铁剑脱手飞出!
他顺势横臂挥刃,却不取性命,改用刀背狠狠一砸——“砰!”韩奎闷哼一声,喷出一口血,踉跄倒退七八步,单膝跪地。
……
“奎叔,歇手吧。”李青云垂刀而立,刀尖轻点青砖,“养好伤,带韩琦走远些。”
光凭聋老太太那几句旧话,还有韩奎唤爷爷时那声沙哑的“李师”,他就下不了死手。
再者方才交手,韩奎剑招虽凌厉,却无杀意——李青云早听出了那剑风里的留情。
“你这身本事,真比当年李师还扎手!李家,后继有人了!”韩奎弯腰拾起长剑,抖了抖剑鞘,往李青云怀里一抛,“佟豹的陨铁雁翎刀你使着顺手,我这把玄铁剑也不赖,送你了。”
他回头望了眼韩家大院正房,顿了顿,对李青云道:“给他个痛快。好歹……是我弟弟。”说完纵身跃下屋脊,几个起落,身影便融进夜色里。
李青云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屋檐,无声一叹,翻身落地,推门进了正房。
一个与韩奎眉眼相似的中年男人,正伏在办公桌前批文件,头也没抬。
李青云没吭声,神识悄然铺开,扫遍整座宅院。
片刻后,男人翻了一页纸,忽然开口:“我哥走了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走了。瞧着你们兄弟面和心不和,倒还挺挂念彼此。”
韩副市长笑了笑,笔尖没停:“同父异母。我是嫡出,他是庶出。所以这些年,他再拼命,韩家的光,也照不到他头上。”
虽然我们心里都揣着疙瘩,可我心里清楚,大哥一直拿我当亲弟弟护着、疼着、罩着。这次韩家翻船,根子全在我自己拍板失误,一意孤行,才把整个家业拖进泥潭。
大哥的路子才是正道。当初若听他的,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如今他拼死保下韩琦,给韩家留一根血脉火种,这份决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