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说完,傻柱和王勇已推着郑耀先进了院门。
“哎哟我的天!”傻柱一眼瞅见朱运城,惊得后退半步,“老朱你这脸咋整的?跟被人抡了八百个耳刮子似的!”
朱运城懒得搭理他,只冲傻柱伸着手:“柱子哥,再给盛碗肉呗!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肠子都打结了!”
傻柱转身就往厨房蹽:“等着!这就来!”
王勇却盯住他脖颈上那道紫黑勒痕,眉头拧紧:“谁干的?下手这么毒,是要你的命啊。”
郑耀先朝李青云眨眨眼,压低声音:“三儿,这唱的是哪出?”
李青云苦笑摇头:“我也蒙着呢。等柱子回来,让老朱自己倒苦水吧。”
片刻工夫,傻柱端来一大海碗热腾腾的酱炖牛肉,汤汁浓亮,肉块肥瘦相间;又拎回两个雪白暄软的大馒头,每个都足有四两重。
朱运城接过碗,也不客气,抄起筷子就往嘴里猛扒——
一大碗带汤牛肉、两大个白面馒头,五分钟不到,全进了他肚皮。
何雨水在一旁咂舌:“乖乖,两大碗肉、四个大馍,这得饿多少天才能吃成这样?”
这院子住的多是练家子,肚量大、火力旺,傻柱蒸的馒头向来是拳头大小,锅里炖的更是整只牛腿、整扇羊排熬出来的浓汤,香气能飘三条胡同。
李青云赶紧拉住何雨水:“快,山楂罐头拿来!趁他还咽得动,别撑裂了胃!”
李馨托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山楂罐头,另一只手攥着条半干的蓝布毛巾,从厨房快步踱进堂屋:“给老朱叔端来点开胃的,顺道擦把脸,清爽清爽。”
朱运城双手接过碗和毛巾,眼眶发红,鼻尖泛酸,声音微微发颤:“还是你们这几个丫头懂人心、念旧情啊!好人自有厚福,叔盼着你们个个顺遂如意,白头到老。”
李宝宝用力点头,小脸绷得认真:“谢谢老朱叔嗷~偶们一定甜甜蜜蜜、稳稳当当嗷!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黑宝蹲在门边,尾巴甩得像拨浪鼓,应声附和。
老朱三口两口扒拉完罐头,果子连汤全倒进嘴里,又胡乱用毛巾抹了把脸——这回总算像个囫囵人样了。
好在是腊月天,冷风一吹,臭气还能压一压;要搁三伏天,就他这副模样,怕是刚进门就得熏得人捂鼻子。可转念一想,不对劲——这才几天没见?顶多六七日,咋就馊成这样?
“老朱,你到底是怎么摸回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