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满意地一挥手:“行,宁可多跑十家,不能漏掉一家。事儿办妥了,你们忙去吧。”
傻柱和王勇应声点头,领着贾三彪子转身出门。
郑耀先嘴角一扬,慢悠悠开口:“三儿,经营一张关系网,滋味可不好受吧?尤其你们家这摊子——上头够得着高官显贵,底下又不能断了地气。咱干的是情报这行当,根扎不进泥里,再高的枝也撑不住啊。”
李青云耸耸肩,摊开手道:“本该是我大哥顶在前头的事儿,我可是老三,打娘胎里就该躺平享福、等人照拂的主儿。可您瞧瞧,眼下倒成了扛旗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郑耀先朗声大笑,眼角都挤出了褶子,“你小子要是真躺平了,上哪儿淘换这些金疙瘩去?”
李青云低头扫了眼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,朝郑耀先挑了挑眉,压低声音:“六叔,来点?”
郑耀先咂咂嘴,舌头在牙龈上轻轻一抵:“嘴里发寡,正缺口劲儿。”
李青云立马扭头望向何雨水,笑嘻嘻道:“妹子,整两口下酒的?”
何雨水抿嘴一笑,利落地答:“三哥,大锅里刚出锅的卤羊头、羊蹄子还冒着热气呢,再给你拌一盘红果白菜心,炒把焦香花生米,切盘酱牛肉——妥妥的!”
李青云一巴掌拍在桌上,响亮清脆:“成!全是下酒的硬菜!”
“六叔,喝啥?”
郑耀先摆摆手:“烫两壶黄酒,温着喝。你爸那边,估摸这几天就有信儿了,咱边喝边等。”
李馨笑着接话:“得嘞,我这就去煮酒,一人先上一斤,再撒一把三哥从郑州捎回来的蜜枣,暖胃又添香。”
没多会儿,两个姑娘手脚麻利地摆满一桌:酱香扑鼻的羊蹄、琥珀色的卤肉、脆生生的红果白菜心,连李青云带来的甜虾也装盘端上了桌。
“六叔,腿脚这会儿咋样?”爷俩碰了一杯后,李青云关切地问。
郑耀先舒展眉头,笑道:“嘿,你那膏药和药丸子真不是盖的!腿肚子天天烘烘的,断骨那块儿还微微发痒,照这势头,百把天稳稳当当;我看俩月就能下地遛弯儿了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虎骨酒还得接着喝,等能挪步了,我那儿备着炮制好的熊骨粉,您早晚各服一勺,配黄酒送下去,保准不留病根儿。”
熊骨、虎骨入药,确有讲究:生骨得经火焙、醋淬、蒸晒多道工序炮制,才好碾成细粉,或兑酒吞服,或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