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箱北冰洋汽水,三箱黄桃罐头,两箱山楂罐头;二十斤桃酥、二十斤江米条、二十斤鸡蛋糕、二十斤沙琪玛;还有二十斤花生、二十斤瓜子;十斤奶糖、十斤酥糖、十斤花生牛轧糖;最后压轴的是一箱钙奶饼干(十斤装),一箱麦乳精(十六听)。
怪不得小不点刚才跟四姐扭作一团——光是糖就堆成小山了。
“三儿,这两个丫头糖吃太猛,这些零嘴你得收起来。”六叔皱眉道。
李青云应声点头:“六叔,放哪儿?先给她们留着尝鲜呗。不过这三十斤糖我得锁进柜子——宝宝那儿早攒下二十斤奶糖、十多斤巧克力,外加十斤进口糖。”
六叔立刻摆手:“可使不得!甜食过量,牙倒不说,闹肚子伤脾胃!”
李青云一拍大腿:“行,这回零食全归我管——想吃?只准吃我带回来的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招呼傻柱和王勇搭把手。那五条红艳艳的大鱼还泡在澡盆里呢——盆还是刚回来路上在供销社顺手买的。
“北极甜虾?你小子真有门道!这玩意儿都能搞到手。”六叔眯起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旧日风霜。他当年受苏区国家政治保卫局指派,1932年潜入蓝方军统,曾在毛熊见过这鲜亮剔透的虾仁。
李青云挑出三斤,余下的全让傻柱塞进缸里冻牢。别看小院巴掌大,靠墙根一字排开七口大缸,鸡鸭鱼肉塞得满满当当。
那三十斤牛肉干也没闲着,直接拎进屋交给何雨水:“雨水,留十斤你们嚼着解馋,剩下全封存。”
“四姐!小妹!别掐了,出来吃大虾——这虾,是甜的!”李青云站在堂屋中央,冲东屋扬声喊。
话音刚落,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小不点拽着郑乔就冲了出来:“啥虾甜?快给偶尝尝!”
李馨跟在后头直摇头,哭笑不得——这小妹,记吃不记疼,真是一点没变。
何雨水早笑盈盈坐在桌边,指尖灵巧剥着虾壳,虾肉白嫩弹牙。
小不点一边吸溜着鼻子,一边含混嘟囔:“臭四姐……看在你低头认错的份上,这次饶你一回!再敢抢,咱俩没完!”
李青云摇摇头,目光落在小妹倔强绷着的小脸上,开口道:“宝宝,你那些糖果巧克力,得匀一半给三哥——三哥有用。”
……
本以为她要撅嘴耍赖,谁知小丫头小手一挥,脆生生道:“三哥拿走!偶早说了,那些都是替三哥存着的!”
这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