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对刘东方说:“东方,实话说,三小子这副相貌,还真就吃这碗饭——俊朗不招眼,亲和又压得住场。更别说他一身本事,百十号人围上来,照样脱身如风。”
至于最要紧的底色?老爷子没提——也不必提。这小子是在他们这群老骨头眼皮底下摔打大的。
说句糙话:他撒泡尿,都比旁人血脉里淌的红得纯粹。
刘东方略一思忖,心里亮堂得很——这条线若真打通,妥妥是块硬核军功章。
至于风险?扯啥淡。生在这样的门庭,躺平都得防流箭暗桩。光是冲他来的刺杀,哪回不是刀尖舔血?单是被扔进深山喂狼的亡命徒,摞起来都能堆半堵墙。
“首长,这事,我拍板——可行!”刘东方挺直脊背,语气笃定,“不是当干爹的偏心,咱家三儿这身功夫,整个内务部掰着指头数,真没几个能跟他过三招。”
罗老爷子点点头——这话,半分没浮夸。这小子曾单枪匹马端掉宫庶带队的王牌特务中队;又在莽莽群山里,一人搅翻五六十号狠角色——里头有日本特高科的老狐狸、忍界藏锋的影子,还有毛子北极熊佣兵团的亡命徒。哪个是软柿子?
“接武器研究所所长办公室。”罗老爷子起身拨通电话,“喂,老聂,天降喜事,速来!”
“啥子喜事嘛?哎哟,莫催莫催,我这就蹽腿过来咯!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口地道川音,热乎又敞亮。
半小时后,一个戴墨镜、步履如松的身影推门而入。
“老聂,可把你盼来了!”罗老爷子笑着迎上前。
“首长好!”刘东方父子齐刷刷立正敬礼。
聂爷爷摆摆手,笑呵呵:“东方啊,多年不见喽,自家屋里,讲啥虚礼?”
他又一把攥住李青云肩膀,上下一瞅,满眼疼爱:“三伢子!我滴乖崽哟——高挑结实,精神头足得很呐!”
李青云喉头微动,眼圈一热:“聂爷爷……好久没见您了,您身子骨还硬朗不?”
“硬朗!硬朗得很!”聂爷爷朗声笑开,“娃儿长高啦,也长心啦,晓得惦记他聂爷爷喽!”
罗老爷子笑着摆摆手:“老聂,旧情稍后叙,三小子这儿,可揣着个烫手的好消息等着你呢。”
得到罗老爷子点头示意后,李青云重新把娄半城的事捋了一遍。
“帕森斯三坐标数控铣床?这玩意儿我熟。”聂老爷子眼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