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待会儿跑趟供销社,瞅瞅有没有酒坛子——老头留着送礼用的虎骨酒,得趁早备小坛装。”
傻柱忙摆手:“三儿,供销社的新坛子别碰!得找旧坛,装过酒的才行。新坛渗酒不说,还带火气,伤酒性,尤其咱们这药酒,娇贵得很。”
李青云乐了:“嘿,柱子哥,您这门道还挺深呐。”
“那可不!不会酿酒的厨子,算什么特课好手?现在嘛,十八般武艺,样样拿得出手!”傻柱一迈进厨房,眼珠子直了:“嚯——这么些牛肉?还有半头没卸呢!”
李青云点头:“贾三彪子昨儿送来的。”
上回他拿出二百斤牛肉,送礼加自用,才动了四十斤;结果昨儿又拎来二十斤不说,地上还躺着半头牛。
再细瞅,这半头牛个头不小,估摸是草原上二三年龄的牤牛——公牛里的硬茬子,卸下来少说也有三百五十斤净肉。
加上厨房里剩下的,光牛肉就堆了五百多斤,实打实的一座小山。
傻柱抄起祖传两把快刀,当场来了段庖丁解牛;这边肉刚卸下,那边王勇和李虎已麻利地搬走。
“三儿,这半头牛卸完,肉准超三百九十斤。连上这一堆,足足五百八十斤!咱仨吃一年都吃不完。”
李青云点头:“柱子哥,咱酱一批?一百斤生肉,能出多少酱牛肉?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这学问可深喽!肉好、干爽、不怕猛火,咱就大块酱——药料泡半天,整块下锅炖,七成以上稳稳拿下。”
“肉要是柴,水分多,不提前腌透就硬炖,最后顶多留四成半;这么弄出来的酱牛肉软塌塌的,咬不出筋道,切片都散架,根本端不上冷盘。”
“三儿,你想法子把牛肉匀走一半,我再熬一大锅酱牛肉,剩下七八十斤留着炖萝卜、包饺子、蒸包子都行。”李青云点点头,“成,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——我找地方冻起来,明年缺肉时慢慢解冻吃。”
李青云开着吉普车,载着三百斤牛肉驶出胡同口,刚拐过墙角,几大坨沉甸甸的肉块便悄无声息地缩进了空间里。
这可不是寻常牛肉,过了今年,往后三年,你甭想再淘换到这么肥壮的公牛——得说句实在话,贾三彪子确实有门路。
如今李青云的空间里,肉食早已堆得满满当当:牛肉一千四百斤,白条猪二十三头,白条羊八十只,大公鸡三十六只,老母鸡十二只,鸭子一百零五只;另有一整套牛下水,十四副猪下水,八十五副羊下水。
至于肉罐头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