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三根尺把长的犀角,是地道的暹罗角,取自印度犀、爪哇犀、苏门犀——古时进口称蛇角,用在种花家已有数千年。
这角也是圆锥状,稍向后弯,长短多在十到三十厘米之间;通体乌黑,越往下颜色越淡,近根处甚至泛出灰白;中段带纵纹,还留着没刮净的硬刺,俗称“刚毛”;上段光洁,细纹清晰,顶端钝圆;正面一道深沟,长九至十五厘米、深约三厘米,叫“天沟”;底部宽厚,边缘呈钝齿状,称“马牙边”;底面椭圆,长十三到二十厘米、宽十一到十四厘米,内凹三至六厘米,名“窝子”,密布细孔,谓之“砂底”,色黑褐或灰黑,向外渐浅为灰棕、灰黄,中间还横着一条隆起筋线,叫“地岗”。
广角偏偏没有“天沟”“地岗”这两样特征,二者差别一目了然。
暹罗角同样坚硬,但能顺纹劈开;纵剖面粗丝分明,不断不绞;刨片卷曲不平,灰白底子上嵌着暗棕芝麻点或短线纹;沸水略浸,便透出淡淡清香。
至于广角和暹罗角哪个药劲更足,李青云也说不准——老辈人各执一词,谁也压不服谁。
可史书上写得明白:犀角入药,在种花家早过了千年。早年咱们自己山野里就有犀牛,祖宗们抓药,用的正是本土犀角。
后来本地犀牛被猎得差不多了,可老祖宗们腿脚利索、拳头硬朗,打完自家山头,转身就往南边扩地盘。
于是后来用的,大多是亚洲犀牛的角,其中八成以上,就是这暹罗角。
至于号称“广角”的非洲犀角,其实是清朝中期才大批运进来的——为啥叫“广角”?就因它先经广州口岸登岸,再一路北上进京。
非洲犀角个头大,多数被雕成摆设;唯独一样器物,达官贵人最爱——犀角杯。而这杯子,几乎全用暹罗角雕成。古人信,用犀角杯喝酒,药性会慢慢渗进酒里。单凭这点,也能咂摸出:暹罗角的药力,怕是更对路些。
不过李青云压根儿不犯愁——不就是非洲犀牛角嘛,回头寻个由头跑一趟,跟当地猎户喝几碗包谷酒、掏几块硬通货,顺手把这活儿揽下来不就齐了?
虎骨这东西,更不用多解释,种花家谁家老人没听过它的好处?
祛风通络,专克风湿关节痛、痛风肿胀、手脚发麻这些老毛病;
强筋壮骨,对付骨质疏松、腰膝发软、骨折愈合慢,效果立竿见影;
止痛消炎,活血化瘀一把抓,关节一热一通,疼劲儿立马退三分;
补肾填精,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