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运城朝傻柱重重一点头:“谢了啊同志!别客气,叫我老朱就成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行,老朱。我叫柱子,这位是我大师兄王勇,你喊大勇就行。”
朱运城一边呼噜噜扒面,一边朝王勇扬了扬下巴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连话都顾不上说一句。
“嘶……这面绝了!谁掌的勺?”他含糊嘟囔着,嘴角还沾着一星葱花。
李青云笑着一指傻柱:“咋样?我柱子哥的手艺够味儿吧?跟你说,他可是祖传的灶台功夫,平日就在红星轧钢厂小灶掌勺。”
“我勇哥呢,在站前派出所,以后买票、卧铺、加急——找他就对了,包圆儿。”
朱运城心里一咂摸:好家伙,原来这三位都不是省油的灯。不对,是四位——加上李青云,全是披着寻常皮囊的内务部老狐狸。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一个爹养大的,连歪点子都透着亲缘味儿。
上头那位老前辈?哼,看这仨货就知道,八成也不是啥安分角色。
这路数他虽没亲眼见过,倒也听过风声:内务部不少搞情报的,白天是街坊、同事、修车师傅、卖菜的,夜里才亮出真章。你低头帮人扶一把自行车,说不定人家正记你车牌号呢。
搞情报的?心眼比针尖还细,手段比墨汁还黑,专挑人软肋下手,坑你还不带响儿。
可老朱心里翻江倒海,手上筷子可没停过——一大碗面、一壶酒、四碟小菜,眨眼工夫,盘底都见光了。
“呼……舒坦!俺老朱这回真是活过来了!”朱运城放下大海碗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“青云,我这条命算捡回来了。有啥活儿,痛快说!易中海那个王八蛋,我咬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!”
听到朱运城开口,桌上三人神色一凛,酒气都凝住了。
李青云放下酒杯,语气沉了下来:“朱运城同志,真对不住,让你吃了这么大的苦。”
“你被扣押这些天,我们没闲着,翻底查、挖线索、核证言,一条条捋下来——你干干净净,半点污点都没有。今天这顿饭能坐一块儿,就因为查清了,你不是敌人,是咱们自己人。”
“至于你挨的那些审、受的那些冷脸、关的那些黑屋子……有一部分,是我们政保的人亲手推的局。不让你吃点苦头,怎么让对面信?怎么把线放长、把钩下深?”
“下面这话,属绝密级,连卷宗编号都没编进系统。朱运城同志,问你一句:愿不愿意接这活?”
“要是摇头,我们立马给你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