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挺直腰板应道:“小三爷放心,马上办!”
李青云点点头,又道:“老宅东院那几位孤寡老人,你俩跟咱妈商量着来,往年怎么送,今年就照旧,你跟雨水跑一趟,亲手送到炕头上。”
“还有街道办的王姨、派出所的李大龙、站前派出所的王胜利,每家都得备齐一份。我刚拉回一车货,你们先分拣安排。”
见卡车里最后一袋米面卸完,李青云跳上吉斯150,油门一踩,扬起一阵尘土。
这趟又搬回来:大米、白面各千斤,全是碾得细亮的富强粉和粒粒饱满的五常香米;茅台、汾酒各十箱;五粮液、西凤酒、绵竹大曲各五箱;西厢房原就存着几箱,眼下已堆得满当当;另加十五瓶法国波尔多红酒——都是从王明辉那儿匀来的硬货。
水果罐头拎出一百瓶,进口巧克力与奶糖各三斤,李宝宝那俩小崽子怕是要乐得满院打滚。
李青云推门进小院时,傻柱他们早把肉按户码得整整齐齐,李馨和何雨水手写的礼单也贴在堂屋门框上,只差茅台没凑够数。
众人望着满车厢的茅台、罐头、洋糖、整垛整垛的大米白面,谁都没吭声,可眼里的佩服全写在脸上——这哪是年货,分明是底气。
“三哥,雪茹姐和伊莲娜那边我也备好了年礼,老宅后院刘家、轧钢厂李怀德师傅,也都单列了一份。”李馨仰脸说道。
李青云笑着点头:“瞧瞧,这就开窍了。”
“干爹、小叔、王大娘那儿,你打算怎么弄?”他接着问。
李馨眨眨眼,笑得俏皮:“都是一家人,还分什么你我?过年全来你这儿,灶台热着,菜板响着,现炒现炖,图个热闹团圆。”
李青云转头对王勇咧嘴一笑:“勇哥,听见没?早让大娘收拾包袱过来,咱们该剁馅儿剁馅儿,该烫酒烫酒,柱子哥掌勺,谁敢抢他锅铲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话音未落,他起身从西屋抱出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:“四妹,里头是两万三千七百块现钞、一百八十五根大黄鱼、三百八十根小黄鱼、一百四十枚袁大头——你收好,钥匙也交你手上。”
“你跟雨水包三十六个红包,每个塞五百块加五根大黄鱼。”
“再另备五个厚包:每个一千块、十二根大黄鱼。”
“剩下那些零散红包,五块、十块的也别落下,备足了,给孩子们压岁,给帮忙的街坊讨个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