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点点头:“那还用说?不然我费这劲儿抓他回来干啥?您就等着瞧吧。”
赵明义一拍大腿:“这才像话!三儿你尽管去办,钱不是问题——眼下咱小金库光现金就三十多万,干就完了!”
“我勒个去!老赵,咱市局啥时候阔成这样了?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着?”刘东方直咂舌,杜胜利也伸长脖子瞪圆了眼。
赵明义哼笑一声:“就你们俩,天天往外撒钱,哪懂往里搂?我告诉你们,这小金库不止三十多万现款,还有大黄鱼一百五十八根、小黄鱼三百二十五根,全是压箱底的硬货。”
“这话出了这屋,谁问都给我咬死——就说不知道!账面上财务科只记着三万七千块,查谁都是这个数,板上钉钉。”
刘东方和杜胜利忙不迭点头,脸上写满“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开口”的笃定。
“大儿子,别耽误工夫,赶紧拿贾三彪子开刀,先把肉拉回来才是正经!”刘东方催道。
李青云起身笑道:“干爹,赵叔,杜叔,那我先撤了。”
跟三位大佬告辞后,李青云晃悠到拘留区,先拐进朱运城那间。见四下无人,他顺手把一个油纸包朝老朱怀里一丢。
朱运城赶紧接住,飞快塞进铺底的稻草堆里,左右扫了一圈没人盯梢,才悄悄掀开纸包——半斤月盛斋酱牛肉油亮喷香,底下还压着十来颗水果糖,糖纸在昏光里一闪一闪。
他咧嘴嘿嘿一笑:“嘿,俺老朱这回怕是要转运喽!这事儿要是成了,俺立马转工安,再也不伺候那帮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了!”
说着扯下一块筋道十足的牛肉塞进嘴里,嚼得满口生津:“哎哟喂,真他娘香!”
李青云转身踱进隔壁拘留室,终于见着那位老熟人了。
“三彪子,怎么混得灰头土脸的?”他冲耷拉着脑袋的贾三彪子扬声喊道。
贾三彪子猛一抬头,撞上李青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立马扑到铁栏边,声音都发颤:“李三爷!三爷!您可算来了,救命啊,快想法子把老贾我捞出去!”
贾三彪子是北小市黑市上的老掌舵,李青云则是东城区响当当的一杆旗。两人早年打过照面,虽没深交,也算点头寒暄的老相识。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彪子,你抖个啥?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