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前,他忽然顿住,眼珠一转,抄起桌上纸笔就写了起来——就冲这三件钧窑宝贝,也得给贾三彪子留条命!真把他弄没了,万一哪天又冒出几件压箱底的好货,岂不亏大发了?
三彪子贤弟亲启:
兄久未见贤弟,日夜挂念。今夜专程登门探望,见贤弟安然无恙,心中甚慰。
然贤弟宅中藏有招祸之物,为保贤弟周全,兄已代为处置妥当。
此信另附肺腑之言几句:近来观你面相,灾星隐动,恐有血光之劫。为助贤弟渡此难关,特留信物一枚——金戒一只。
若遇危难,速遣心腹持此戒赴东城寻李三爷青云。凭此信物,李三爷必保你毫发无伤。
李青云从怀里摸出那枚贝勒爷所赠的碧玺金戒,沉甸甸往信纸上一压,金光微闪。
老往贾三彪子这儿蹭吃蹭喝,次数多了也臊得慌。不如干脆设个局,让他主动送上门来——明早让林冲带人“抄”他一回,自己再踩着点儿去救场。
往后这小子还不巴巴地日日进贡?也不用自己顶着四九城刺骨寒风,半夜翻墙钻院折腾了。
刚踏出正房,他忽地瞥见西耳房,精神力一扫,脚步便拐了过去。
屋里整整齐齐码着六十箱北京二锅头——上两回刮得太狠,茅台、汾酒早被掏空了。
真正叫他眼前一亮的,是墙边那一排收拾干净的鸭子:整整一百一十只,全是皮薄肉紧的小麻鸭。
眼下炖一锅老鸭竹笋汤,暖身不燥,正好滋补。
酒和鸭子尽数收进空间,他跨出院门时,还特意驻足回望了一眼。
“我可就盯准贾三彪子这一只羊薅,薅秃了,以后谁给我剪毛?”
话音未落,脑中却浮出地窖里一百多根大黄鱼、一整箱银元宝,还有屋里那三十多根小黄鱼和两万块现钞……
李青云晃了晃脑袋:“呸,瞎操心。”
快到菊儿胡同时,他从空间里拎出三只白条羊、十只小麻鸭、两坛菊花白酒,吉普车后斗顿时堆得冒尖儿。
车声一响,李龙带着四名李家护卫立马迎了出来,瞅着满车东西直愣神。
“小三爷,您不是说出去透口气吗?咋整回来这一车‘土特产’?”
李青云随意摆摆手:“朋友硬塞的,推都推不掉,热情得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“哥几个赶紧卸货!明儿让柱子拿笋干炖鸭汤,去去火气。”他一边吆喝,一边抱着两坛菊花白晃进了正房。
“对了大龙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