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江嘴角一抽,转头望向李镇海:“二哥,咱这位二娘,啧,真不是盖的。当年要是她跟了咱爹,兴许……”
李镇海点头接话:“这是要演一出金蝉脱壳啊。”顿了顿,朝李青云道:“老儿子,童玉那边用钱,你尽管垫。不过年前先压着,等安全部挂牌再说。”
“我和你三叔盘算好了,要在安全部扎下根、占半壁江山。原打算请安叔从老家调笔款子过来——如今嘛,省了。”
李青云应声:“老太太撂了话:李家今后所有布局开销,她兜底。”
李镇江倒吸一口气:“二哥,咱二娘……真阔!”
李镇海抬手就是一记后脖颈:“出息呢?便宜还没沾上,‘二娘’叫得比亲娘还甜?对得起咱亲娘吗!”
“就是,三叔,您当我呢?”李青云立马附和。
李镇海却忽地扭过头,一脸殷切:“老儿子,我这儿忙,你er奶奶那儿,可得替爸多尽孝啊。”
李青云当场愣住——这爹,还能赊账?
李镇江斜睨自家二哥,嗤笑:“呸!您倒有脸说?不就仗着能卖儿子嘛!”
李镇海眼皮都不眨:“我大爷,也是你大爷。”
“快开匣子,让爸开开眼!”他眼睛发亮,直勾勾盯着那檀木匣子。
李青云掀开盖子——霎时间,满屋金光跳荡。
李镇江盯着那一匣子沉甸甸的金锭,凑近李镇海耳边:“二哥,咱……真得去老院子走一趟了。”
“您说,金条论箱送的主儿,有几个?”
李镇海摸着下巴:“嗯……明晚,我回老院子看看。老人嘛,身边有人守着,才踏实。”
李青云心里直摇头——好家伙,这哥俩,真是财迷钻进钱眼里了。可惜啊,再眼馋也没用,这匣子,可是er奶奶亲手锁进我命里的。
爷仨正聊着,东屋门口忽然探出一张圆鼓鼓的小胖脸,小不点扒着门框,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满桌金光上滴溜转了三圈。
得,合着一家子,都是见金眼开的主儿。
李青云见李镇海哥俩抄起筷子,随口问:“爸,三叔,不等千山叔了?”
李镇海埋头夹菜,头也不抬:“你千山叔回香江了。”
李青云眉峰一压,千山叔这回返津连影子都没照面,更怪的是,老爹说话时眼神飘忽、喉结直滚,活像兜着什么见不得光的腌臜事——再搭上这老头刚从天津卫落地,立马横插一手拦下自己收拾陈家的局……
糟了!千山叔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