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点点头:“成,柱子哥多照应着点,晚上少喝两杯,天儿冻得紧。”
说着,他转身进了西屋,拎出两瓶茅台递过去。
那帮小伙子都没成家,人参鹿血酒、虎骨酒这类猛药,他们扛不住。
李青云又捧出四个三两装的小酒壶,从西屋踱步出来:“干爹,赵叔,杜叔,尝尝虎骨酒。您三位都是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,喝两口,夜里睡得踏实。”
三人一听是虎骨酒,半点没嫌分量少——这东西金贵,本就不是拿来灌的,一小口,都是情分。
李青云给三人斟满酒,刚要开口,刘东方一摆手:“打住,三儿!你赵叔、杜叔还用得着那些虚礼?这桌上没外人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杜胜利从铜锅里夹起一块筋道十足的牛板筋,烫得直吸溜,忙灌下一口滚烫的虎骨酒,喉头一松,长叹道:“嘿,你小子这日子,真叫一个敞亮!”
“你杜叔当年是踩着尸堆爬出来的,寻常人,我眼皮都懒得抬。可你这身本事——我是真服气!”
“金城坊那一仗,你撂倒的十个鬼子,六个是实打实的忍者,就是他们嘴里吹上天的‘影武者’。咱们团早年吃过他们的亏,伏击、暗算、神出鬼没,专挑软肋下刀。谁承想,那拨狠角色,让你一个人全端了,现场连个重手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赵明义听得眼睛一亮,转头盯着李青云:“三儿,说说,咋收拾的?”
李青云略一沉吟,开口道:“赵叔,杜叔,这事还真不好掰开细讲。那些忍者,说白了就是一群受过严苛训练的密战老手,干的是探听、潜杀、毁营的活计。”
“根子能扯到鬼子战国那会儿——山匪为躲官兵,钻林子、走夜路、设埋伏,慢慢琢磨出一套活命的门道;后来被各路诸侯收编,成了专门搞情报、放冷箭、烧粮仓的黑手。”
“忍者分三等:上忍是谋士,运筹帷幄;中忍是带队的,临阵调度;下忍是跑腿动手的,刀尖舔血。他们守四条铁律:忍术不许滥使、性命要紧脸面可抛、嘴严得像封了蜡、身份死了也不能漏。”
“所谓忍术,也没多玄乎,全是贴地气的保命招数——撒一把石灰搅乱视线,抖一撮辣面呛退追兵,拿竹管插水底换气……都是拿命试出来的土法子。”
“当年我爷爷带李家子弟跟这群阴魂缠斗多年。最惨那一回,他中了伊贺忍者的套,人虽走了,可硬生生把伊贺当时能打的顶尖好手,几乎全拖进了棺材。如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