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答应我的狼皮大衣呢?咋悄没声儿啦?”
李青云忙赔笑:“罗爷爷,真不是搪塞您!光是熟皮、硝制,就得熬上半个月。”
“我还琢磨着,给您打两床狼皮褥子;年前进山再撂倒两头熊瞎子,照着您、李爷爷、伍爷爷的份儿,一人缝一件熊皮大氅——那才叫一个暖透骨缝!”
老爷子咂咂嘴,眼睛一亮:“嘿,这主意硬气!”
扭头便对刘东方乐道:“瞅见没?我这排场,眨眼就上档次了!”
刘东方也笑着接话:“大儿子,把你猎的那只獾子皮拿去,做几个椅垫,专供办公室用。”
李青云连声应下:“干爹放心,早安排好了,人正赶工呢。”
罗爷爷满意地点头:“瞧瞧,三小子多上心!行了,快回去歇着吧,这几天啥也别碰,就当在家贴秋膘!”
李青云笑着应道:“罗爷爷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又转向刘东方:“干爹,我先撤了,城外鬼子据点的事,我都托付给我小叔了。”
刘东方挥挥手:“快回吧,剩下的交给他,你的人马也早点收回来。”
目送李青云身影消失在胡同口,罗老爷子侧身对郑明吩咐:“小郑,派人过去扫一遍,能捡的全捡回来。咱们用不上的,全交给街道办——这天寒地冻的,多少街坊还裹着破棉絮挨冻呢。”
李青云回到菊儿胡同院里时,李母和林桃已带着几个小姑娘在东屋睡熟了。
客厅里只剩安老爷子独坐小酌,脚边堆着几只鼓囊囊的皮箱;厨房里,傻柱和王勇正咕嘟咕嘟煮着热汤面。
“老孙儿,都拾掇利索啦?”安老爷子抬眼问。
李青云点头:“全清了,带回来十个脑袋,您留着使唤。”
老爷子颔首,目光扫过地上皮箱,沉声道:“这些黄鱼,出去办事的兄弟人人有份;柱子、大勇也得分润些。都是自家血脉连着的亲人,可不能学你爹和你三叔——好东西攥手里不撒手,全往上面交。”
李青云笑着答:“安爷爷,孙儿懂,罗爷爷刚才还特意叮嘱我:意思到了就行,分个零头,不惹闲话。”
安老爷子点点头:“老罗是个厚道人,你多跟他走动走动。”
“成,人都回来了,我也该挪窝了——还得趁夜摸趟西山,瞧瞧我师兄去。”老爷子声音低了几分,转身推门而出,背影裹着一股子沉沉的凉意。
李青云张了张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