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睁开眼,目光平静无波,却沉得压人:“童玉爷爷——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。您请回吧。李家,不会再动四九城里北极熊的人。”
童玉先生颔首,携弗拉基米尔起身离去。
“倘若我爷爷还在……还有人敢让我‘顾全大局’?”李青云低低一句,尾音飘在身后。
童玉先生身形一顿,轻轻摇头,抬步出门。
门外,李龙、李虎面如寒铁,目光如刃钉在弗拉基米尔身上;李虎肩上扛着一挺轻机枪,枪口微偏,冷冷扫过童玉先生一行人。
“老二,关门。”李龙声音冷得结霜,“这种人,以后一只脚都不许踏进来。”
弗拉基米尔等人刚消失在巷口,李龙李虎便疾步冲进屋内——他们心里清楚,小三爷今儿是真被戳到了肺管子。
李青云闭目倚在椅中,眉宇倦怠,声音嘶哑:“人都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李龙答。
“小三爷,您别上火,今儿夜里我就带人摸过去,把北极熊那帮杂碎全扔进野狼沟喂豺狗!”李虎咬着牙,眼里泛着狠光。
李青云仍是一副冷调子:“人,真走远了?”
“远了。”李龙皱眉应道,顿了顿又补一句:“但追,还来得及。”
李青云腾地站起,方才的疲惫烟消云散,神采飞扬,朗声一笑:“走了?好得很!咱们该唱的唱,该跳的跳,照旧!”
李龙李虎俩人当场愣住,面面相觑——这画风转得太急,脑子都没跟上。
“小三爷,您这……”
李青云咧嘴一笑:“哭得响的孩子,奶才足;明面上砸锅,暗地里拆灶——这才叫活法。”
“我问你们:那群老毛子,拳头硬是硬,可腰包瘪得像漏风的破口袋,贪得又似饿狼见肉。从他们兜里抠出几百公斤金子?可能?”
李龙李虎齐齐摇头:“绝无可能。”
李青云点头一笑:“没错。打一开始,我就没指望弗拉基米尔掏钱。你要真开口要金子,他们宁可横尸当场,也绝不松半分油水——典型的要命不要钱的亡命徒!”
“我盯上的,从来就是那群小鬼子的特高科。那帮货,肥得流油!就为让柱子替他们跑个腿,随手甩出五百根大黄鱼……”
……
“按常理,收拾小鬼子,上面早该盯上咱们。可我这一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