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子一抬手,旁边的小鬼子立马把皮箱捧上前:“何桑,定金一百条,余数何时交割?”
傻柱眯眼想了会儿,吐出一句:“今晚,前门小酒馆,柱爷候着。消息一块结清。我师弟后天确实要出门一趟——能不能咬住这口肉,就看你们牙口硬不硬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老鬼子满意点头,又多问一句,“何桑,冒昧请教——那可是你血脉相连的师弟,怎地答应得这般利索?”
傻柱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你们小鬼子防人跟防贼似的,那柱爷就掰开揉碎讲明白。”
“我师父三个儿子、两个徒弟。老大老二早参了军,唯有这小儿子,横跨黑白两道,吃的就是这碗刀口舔血的饭。”
“要是小师弟倒了,师父就得另寻一个能镇住场面的人。大师兄老娘病着,脱不开身——这副担子,除了柱爷,谁挑得动?”
“说白了,你们这五百条大黄鱼,听着唬人,可跟我师弟眼下日进斗金的买卖比,差得远喽。柱爷盯的压根不是这点钱,是那摊子江山!”
老鬼子听得眼睛发亮:“何桑,祝你旗开得胜!”
“李桑,何桑,在下告辞。事成之后,除约定之数,另有厚礼奉上。”
老鬼子一走,副主任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傻柱再抡茶缸。
“柱子,三爷只让咱要一百条,你张口就喊五百,别把事儿搅黄了吧?”李怀德压低嗓子,额角沁出汗珠——这事牵着他下半辈子的前程。
傻柱咧嘴一笑:“老李,放心!那俩狗日的,给你留五十条都算宽厚;给那个王八羔子,少说也得塞一百条。肥羊不宰狠点,他们信得过你才怪!”
“再说了,喊五百是给他们砍价留的余地。谁料这两个蠢货连价都不还,一口应下——说明啥?说明他们胃口比天还大,我师弟这条命,在他们眼里,金贵着呢!”
李怀德默默点头。成不成且不论,自己这回算是实打实搭了把手,没功劳也有苦劳,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柱子,这五十条你收好。另外,老哥私攒了十条,托你务必在三爷面前,替我多垫几句好话!”
傻柱眼珠子一转,立马咧嘴笑了:“老李,你可别嫌哥哥我收钱不办事——我师弟他们三兄弟,对那俩丫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;我师父六叔呢,更是把闺女当命根子护着,比护自己眼珠子还紧。剩下该咋办,你心里有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