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点点头,顺手抄起壁炉上滋滋冒油的烤肉串,朝两人晃了晃:“团长,老雷,趁热吃肉,别等我——肉串见底,我就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攥着图纸快步穿过堂屋,一头扎进西厢房。那儿搁着他亲手攒的一台小机床和全套手工工具。总不能当着两位主官的面,把材料往空间里一收、眨眼再掏出来吧?
再说,真用不着全换不锈钢——也就衬板、枪托、窄握把和镜座这几处硬点位需要它;其余部件,包括三脚架,全用特种钢打造。当然,李青云顺手也车了副不锈钢三脚架。各有各的招:特种钢墩实抗晃,就是沉;不锈钢轻巧便携,到底哪个更趁手,让严正回去慢慢试、细细比。
屋角壁炉旁,严正和雷战盯着架子上十串油亮焦香的羊肉串,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一滚。
“雷子,真动手干啊?可别把三儿逼急了……他这人爱面子,说不定就是客气话。”严正压低嗓子。
雷战嗤笑一声:“团长,您当他是北大教授?人家初中毕业证都皱边了,剩下全是街头巷尾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真章。再说了,四九城里黑白两道都认他一声‘三爷’,几串肉算啥?——吃!”
真开动?
“吃!您瞅,三儿连茅台都留好了,来一口?”
“来一口!”
俩人再不端着,大口嚼肉,仰脖灌酒,吃得痛快淋漓。
不到二十分钟,李青云就推门进了屋。
“团长,老雷,这肉味儿咋样?”他笑着凑近,眼里闪着光。
“嘿,你猜怎么着?”雷战咧嘴一乐,筷子夹着串儿晃了晃,“香得直往脑门儿上冲!三儿,你这都是啥肉?嚼着就不是寻常货——我咂摸出牛肉、野猪肉,剩下那根……愣是没认出来!”
李青云几步踱到桌边,瞅见盘里还剩五串油亮厚实的肉串,立马摆手:“团长,老雷,别客气,敞开了吃!肉管够!”
他顺手抄起一串塞进嘴里,边嚼边指:“这个是黑熊腿肉,老雷面前那串是山獠牙野猪后鞧,最后一串才是黄牛腱子。”
他顺手拧开一瓶桔子汽水,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,接着说:“待会还得装枪、画图,酒就不碰了。等哪天得闲,老雷你带兄弟们,再拉上团长,来我这儿好好搓一顿——锅碗瓢盆全备齐,酒坛子都垒好了!”
雷战一愣,瞪圆了眼:“三儿,野猪肉、熊肉?你打哪儿淘换来的?我说咋吃了半串就顶得肚皮发胀!”
严正也一拍大腿:“嚯!一人一斤多肉下肚,肚子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