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ZF.39我熟。”他笔尖一顿,抬眼补了一句,“原本是配毛瑟98K的,不过这次……咱这杆新枪,得把它比下去。”
雷战一怔:“您是说,比98K还硬气?”
李青云翻个白眼,叼着烟卷哼道:“别的不敢夸,论精度、论远距离稳准狠——它扛得住一千二百米外一枪钉靶心。当然,前提是射手别手抖。”
话音未落,雷战已一个箭步蹿出门外:“等我!缺啥我扛着麻袋给你扫荡回来!”
李青云望着门帘晃荡,摇头咕哝:“这愣头青。”
他转身从随身空间拎出一块哑光特种钢锭,三两下车出几件关键机匣部件,又用激光刻刀沿着枪管内壁精准切出螺旋膛线。
接着摸出十根四寸长的钢钎,随手切下三大坨肥瘦匀称的鲜牛肉,又添上两块熊腿肉、两块野猪后鞧,利落地穿成串——三串牛、三串野猪、四串熊,每串都扎得瓷实,肉块厚墩墩,少说有半斤沉。最后插进壁炉口那排预留的凹槽,慢火烘烤。
这些日子,他越发馋这山野之味,尤以熊肉为甚——嚼完一口,浑身血气奔涌如潮,筋骨间隐隐发烫,似有股热力在皮肉下缓缓游走。
炉膛里烧的是干透的梨木,火势温吞不爆,正适合煨肉。
不得不服那位贝勒爷会享福——这院子的家什,全是压箱底的硬货。
清一色紫檀、花梨,连屋角四个矮凳都是整料剜成,没掺一根杂木;东屋那张架子床,通体花梨木雕工,榫卯咬得严丝合缝;连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、釉里红摆件,都是清末内务府督造的官窑精品;就连正房三间地面铺的砖,也是名副其实的“金砖”。
当然,这“金砖”非金所铸,而是专供紫禁城的京砖——黏土细筛十八遍,入窑烧足百日,敲之如磬,叩之似钟,运抵京仓才得此名。大清倒台后,才渐渐流进富户宅院。如今市面上,单是一块残砖,都能让收藏家抢破头。
唯一糟心的是——贝勒爷当年忘了在屋里留个茅房。不然李青云连水电都不用改,直接拎包入住。
开春的修缮计划,他盘算得清楚:只添一间带抽水马桶的内卫,加盖两间耳房,再装套水暖系统。其余物件,件件都是老祖宗的心血,动不得,也舍不得动。
特种钢部件和膛线完工后,他又挑了上等核桃楸木,亲手削出几副枪托与护木。剩下那些精密小件,就等雷